嬴瑜再次小声去问:“二少爷在外可有什么心仪之人?”
丫鬟捡着地上的碎片,听闻此言却是笑了,“仙人莫要说笑了,少爷不是那种人,婚后和二少奶奶相敬如宾,出这档子事前,可是人人称赞呢。”
嬴瑜转念又换了个话题:“家中可有人习武?”
“没有。老爷少爷均是文人,平日里除了生意,便只爱琴棋书画,不爱舞枪弄棒。”
嬴瑜见实在问不出什么,便捏了个复原口诀,把小丫鬟打碎的茶盘复原了。
“且交给我,我正好要去陈老爷房里。”嬴瑜决定直奔根源。
丫鬟喜不自胜:“多谢仙人,有劳了!”
嬴瑜端着茶盘来到西偏院,还未入门,便听到重重的咳嗽声传来,像一不小心便咳死的程度。
“陈老爷,我进来了。”未等回复,她便推开门进入。
陈老爷病恹恹地躺着,老脸因为咳嗽憋得通红,嬴瑜开门见山:“不知贵府的账目都由谁清算?”
陈老爷:“这和那厉鬼有关系吗?”
“老爷直说便是,想必前几位修士也曾告知于你,后院的恶鬼擅使用算珠攻击,那些哭嚎也不是一日两日了。这样隐瞒对你我都没有好处。”
陈老爷哀叹一声,“仙人可是从后院而来?”
“正是。”
“前些仙人多数是看了一眼后院便离去了,有些也尝试着进入,出来后皆身心俱伤,府上赔偿仙人们的丹药费已有两千多中品灵石。既然仙人能从后院平安归来,且试图继续做法,在下便悉数告知。”
“那鬼生前是一个心肠歹毒的女子。”
浑浊的双眼似乎陷入回忆,语气里带着一丝恨意:“她生前纠缠小儿,小儿自幼便有婚约,屡次三番拒绝,她却死缠烂打穷追不舍,更设计怀上了我儿的孩子。生下孩子后却是不知所踪,连带着那小杂种也不见踪影。”
嬴瑜静静听着,没有丝毫反应。
陈老爷见状,便继续道:“谁知她竟死了,听说死在什么路上,我儿心善,帮她埋葬了尸骨,可她竟在数月后变成厉鬼,再次缠上我儿!”
“仙人!仙人定要为我等做主,此女生前歹毒,死后更是化作厉鬼报复,求求您,救救我等吧……”
话语间他从床上跌下,对着嬴瑜跪拜起来。
此时周管事冲了进来,看到主人伏地不起,一时间悲痛不已,连忙跪着去扶他,大喊着“老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