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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脚的大脚趾那里破了一个小洞。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颧骨凸出,脸颊凹陷。
这副样子去敲青云宗的门,恐怕连外门杂役都当不上。
不过修真界看的是灵根,脸洗干净就够了。
嬴瑜继续赶路,同时感觉自己背上的伤势在愈合。
第三天傍晚,她到了青云宗的山门脚下。
那座山比她想象的要高得多。
山脚下立着一块石碑,碑上刻着“青云宗”三个大字。
石碑后面是一条长长的石阶,石阶沿着山势蜿蜒往上,消失在云雾里。
山门处有一个值房,青砖灰瓦,窗户开着,里面坐着一个穿白袍的弟子。
这弟子正在看书,书页泛黄,边角起了毛,他翻页的时候先用手指沾一下舌头,再去捻页角。
嬴瑜走上前,“这位师哥,请问山中可还缺杂役?”
那弟子放下书,转头看她,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她脸上,“什么灵根?”
“未曾测过。”
“不收。”
嬴瑜好声好气,“这位师哥,我力气很大,从小干惯粗活,只是洒扫也可以的。”
那弟子却不再说话,继续低头去看书了。
“叮咚——请宿主接收今日任务,对羞辱你的弟子喊出‘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熟悉的电子音响起,嬴瑜一阵激动。
来人却不是前几天见到的二人,而是从她的来路走来的一个面色刚毅,胡子拉碴的壮汉。
“收不收外门弟子?”他砰砰敲着值房的窗户。
嬴瑜被吓了一跳,赶紧躲远了。
值房弟子:“什么灵根?”
“没测过。”
“不收。”
“你不会给我测一下吗?不就是灵根吗!”壮汉浓眉竖起,表情不耐烦。
“宿主,你是杂灵根。”
壮汉顿了几秒,似乎在和他的系统争论。
“检测无误。你想啊,你现在是杂灵根,可是不就代表金木水火土风雷都能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