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来得早,跟您打听两个人,是我的师哥师姐,穿白袍子,一男一女,样貌不凡,配着剑,您可有见过?”
老妇人这时抬起眼,上下打量着嬴瑜,看到对方随意用草绳绑起来的头发,又继续摊饼去了。
嬴瑜咬了咬牙,“阿婆,我闻着您这饼香得很,带两个给师哥姐尝尝,您再给我拿两个。”
老妇人翻了一张饼,铲子压得饼面吱吱响,“倒是见过两人。天不亮从镇子口经过,往南边走了。两个人吵吵嚷嚷的,不知道是不是你师哥姐?”
“哎!对!谢谢阿婆了。”嬴瑜喜笑颜开。
老妇人又开口,“怎么,你要追他们去?”
嬴瑜挠了挠脑袋。
“我看那二人应是青云宗的,是太虚剑宗的附属门派。你说你是他们的师妹,为何没有佩剑?”老妇人递给嬴瑜烙好的饼。
“哎呀,我是他们未来师妹,这不是正想着去拜师吗,哈哈。”
嬴瑜接过来,饼烫手,她两只手倒换着拿,咬了一口。面是粗面,嚼起来沙沙的,里面掺了葱花和盐。
老妇人把铲子搁在锅沿上,铲尖淌下一滴油,“这方圆百里佩剑穿白衣的道长,十个里有八个是太虚剑宗的,近些年又分出来个青云宗,穿白衣的就更多了。”
“为什么会分出来一个新宗门呢?”嬴瑜含糊不清地问。
“还能为什么?太虚剑宗只修无情道,入了太虚剑宗的门,先要斩断七情六欲。对爹娘不能挂念,对同门不能亲近,对道侣不能动心。修到深处,连自己是谁都忘了。谁受得了?很多弟子抗议,就分了个新宗门出来,正是这青云宗。青云宗宗主也很是争气,这么些年已经把宗门打理得井井有条,弟子数都要超过剑宗了。”
嬴瑜听到熟悉的无情道,心想这我可熟了。
无情道是最难毕业的,堪比德国读博十倍难度,怪不得学生闹着转专业。
“那青云宗是不是很远啊?”
“远。靠你这双脚,走三天也到不了。”老妇人又看了她一眼,这回目光在她干裂的嘴唇上停了一下,伸手从铁锅边扯了半张饼递过去,“拿着吧,送你的。”
“多谢阿婆。”她擦了擦嘴,恭敬地鞠了个躬。
嬴瑜一边走一边观察,她计划去最大的情报中心,也就是酒楼,窃听点情报。
属实是运气好,今天的酒楼还有说书人在。
嬴瑜一屁股挤入门口的几个小乞丐之间,毫无违和感融入了。
小乞丐不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