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圣明,此行可大振军心。”太尉躬身行礼,其他人也纷纷赞同。
夜北溟单手靠后站在一旁一言不发,北境此次来犯实属是他未料到的,两年前两国已休战,且签订合约相互和亲,北境不该此时来犯。
殿内的人将三个皇子都推举上去,有人认为应该让太子去,太子是储君,最能振奋军心,有人认为该让辰王去,他战功赫赫定能平定此次叛乱,也有人认为该让淮王去,此行北境可让他锻炼心性。
昭宁帝静静的坐着等一个他满意的结果。
“回父皇,儿臣认为该让辰王去,辰王战功显赫,在军中威望高,此行定能大振军心。”一向不开口讨论政事的淮王站出来说道。
夜北溟的目光落到他身上一瞬又收回,一向装做不争不抢的淮王按耐不住了。
“淮王所言有理,就这般定了。”昭宁帝的嘴角露出一个让人不易察觉的笑容,淮王此话正中他心中盘算。
“辰王接旨,朕派你前往北境平乱,带上军饷明日即出发。”
夜北溟走到众臣之前跪下:“儿臣领旨。”
“众爱卿都退下吧。”昭宁帝揉了下额角,起身往后方走去。
“恭送陛下。”
夜北溟起身走出养心殿,出宫和墨尘骑上马往辰王府的方向奔去。
身后淮王的马慢吞吞的走着,马上的人眼底闪过一丝阴暗。
夜北溟回府时,姜元君正坐在桌前数着银票,并往纸上不停的写着。
夜北溟放慢脚步走到案桌前:“王妃在写什么?”
姜元君闻声放下笔,起身接过夜北溟手中的斗篷:“对账本,王爷吃饭了吗?”
“路上吃过了。”夜北溟走到榻上坐下,“对了,本王明日要出征北境,整个王府就交给你了。”
出征北境。
姜元君的心跳漏了一拍,原著的简介中夜北溟就是在此次出征北境惨死,而幕后的始作俑者是平时最不争不抢的淮王。
姜元君转身走到夜北溟身旁坐下,目光落在他手背上的一个疤痕上:“王爷,我能问问你方才进宫有什么蹊跷吗?”
夜北溟抬眸看着她,迟疑了一下:“此次北境来犯之事蹊跷,一向不干涉政事的淮王今天主动向父王献策。”
姜元君的眉头拧在一起:“王爷,小心淮王,他不简单。”
“王妃,女子不得干政,你知道的。”夜北溟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的看着她,心里却有往常未曾有过的感觉:本王的王妃察觉出淮王不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