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元君留意到了他泛红的耳垂,心里发笑:“不是就不是,急什么?”
夜北溟注意到了刚才的失态:“没有。”然后转身走下马车,把墨尘赶到车辕上,独自一个人骑着马走在车前。
墨尘抓抓脑袋,看着夜北溟微红的耳垂,是害羞了还是被冻红的,但不像被冻红的,墨尘笑着从车夫手里接过缰绳。
心里感叹:“铁树这是要开花了?
姜元君拉开帘子看了一眼马上的人,嘴角笑意加深,放下帘子躺平在车厢里,现在弄乱衣服也无碍了。
马车在一路轻轻摇晃中停在辰王府门口,姜元君下车时,前面的人早已没了踪影,她只好一人回到院中。
推开门,一屋子的暖气扑进姜元君怀里。
把头上繁杂的头饰卸下,再换了衣服,姜元君舒服的躺到床上。
“王妃。”让其余人都下去后,青禾走到床边:“大公子派人来信,林氏已经自尽了,姜元淑已被赶出府。另外,之前救的那对母女已安置好了。”
姜元君翻了个身面朝青禾,嘴里打着哈欠:“那就好,你下去做你的事吧,早上起早了,我睡会,晚上再叫我。
“是,王妃。”青禾替她放下床幔,拿起首饰盒里的东西关门出去。
书房里,夜北溟看着眼前得一封封书信陷入沉思。
烛火下,一条条的账务记录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