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元君丈量着手中的布料,照着自己的尺寸开始裁剪,把内衬的布料裁得收腰,外衫又运用布料的构造把肩处垫高,后摆往后拖。
此刻,她裁的不是嫁衣,是穿进王府的铠甲。
看着落地衣架上初见雏形的喜服,姜元君拍了下手中不存在的灰尘,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这和昨天那套比起来,无论是染色还是布料都精美许多。
在青禾的协助下,姜元君把外衫固定在绣绷上,开始往外衫上绣纹样。
姜元君坐在绣墩上,在原来的绣线中加入一股金丝线,对比于原来单一的绣线,加入金丝线绣出来的纹样更加立体,颜色也更加鲜艳。
太阳慢慢的偏西,姜元君在地上的影子越拉越长。
此时落下的余晖不似白日那般刺眼,反而多了一丝暖意。
外衫上绣好的一只鸾凤在夕阳的照射下向外反射出点点星光,多了几分灵动,仿佛下一秒就要振翅离开。
青禾在一旁目不转睛的看着,甚至不敢大口呼气,怕她一呼气上面的鸾凤就不见了。
绣一整个下午绣好一只鸾凤,姜元君抬头左右转几下脖颈,长睫像一把折扇安静的落在下睫毛处。
青禾轻手拿开鸾凤上的针,摸着绣好的纹样,给她一种很坚韧的感觉。
“小姐,你好厉害啊!”青禾的目光还没有离开绣绷上的衣衫,这是她第一次见这么精美的绣工。
把上面的死物都绣活了。
“小事一桩。”姜元君离开绣墩,在屋内来回甩着手,仰头看着屋顶上的被木条隔开的一个个方格,她感觉脖子和腰都快要不是她自己的了。
这绣个嫁衣也是相当的累,等全部绣完,她应该也散架了。
想着自己才绣完一只鸾凤,姜元君感觉眼前的世界没有光了。
姜元君走到窗边的榻上坐下,手撑着脸看着院子里的槐树,开完花的槐树变得有些萧瑟,树叶纷纷的往下落。
看着眼前的树,姜元君开始回忆书里的剧情。
过几天礼部就要把大婚的日子定下来了,夜北溟的母妃兰妃也在这之后召她入宫。
由于姜元君家世的没落,再加上她进宫去什么也没带,引得兰妃厌烦。
再后来的日子里,她就再也没有见过兰妃。
而她不能走原主的路。
姜元君记得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