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元淑的手紧紧的攥着,直到手微微发抖,剧烈的痛感袭来,她才松开手。
刚才的圣旨字字落尽耳里,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刺进她的心里。
将军府里的所有人都站她那边,现在就连自己喜欢的人都要被她抢走。
“怎么又是她?”
林姨娘拂开姜元淑额角的碎发,眼底有一层泪,声音也变得有些哽咽。
她的女儿,在这个府里,一直都是不被爱的那个。
做错事的是她,她又有什么错呢?
后院,姜凛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攥紧。
女儿一生姻缘被朝堂算计做棋子,他身为父亲却无力抗旨。
看着眼前的女儿,眉间沉郁不散,一声叹息闷在胸中无处抒发。
“元君,这个婚不成了,就算拼掉我一条命我也会保你们平安。”姜沐安率先打破屋里的寂静。
所有人都明白,这是一场什么样的赐婚,刚退出朝廷纠纷的将军府,现在又被搭进去。
几人都在一旁劝姜元君,只要她不愿意,他们就算违抗圣旨也要带她走。
一字一语重重的落在姜元君的心上,穿越前,她只有爷爷爱她,穿越后,她有那么多亲人爱她。
此时姜元君更下定决心,即使自己沦为一枚棋子,她也要保原主的家人平安,保这些爱她的人平安。
姜元君甩了甩手,表现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没事呀,就一个辰王,有什么不愿意的,别人想嫁还嫁不了呢!”
姜家众人瞧她这般故作洒脱,心知她是强装宽慰,满心疼惜却无从再劝,满室氛围沉沉落定。
暮色悄漫院墙,将军府里心事百结;
同一时刻的辰王府,夜北溟拿着圣旨跨上马,往皇宫的方向奔去。
秋风瑟瑟的吹着,街上依旧热闹喧哗。
夜北溟披着一身夜色走进养心殿,昭宁帝正在批阅奏折,看到进来的夜北溟,握笔的力道重了几分。
夜北溟双手把圣旨举过头顶跪下去:“儿臣恳请父皇收回成命,儿臣不想用一道圣旨困住一个素未谋面的姑娘。”
昭宁帝的额角隐隐有几根白发,笔尖的墨落在奏折上,晕开一个墨点。
烛光被夜风吹的轻轻摇晃,昭宁帝垂眸继续批阅奏折:“朕意已决,无需再议,退下吧!”
夜北溟举着圣旨的姿势不变,目光一直落在面前冰冷的地板上:“儿臣求父皇收回成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