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尘在门外叫了一声公子后推门进去,桌子上,几个茶杯安安静静的放在那里。
夜北溟把头发高高束起,身上依旧穿着那身黑色衣服,一半脸被黑面罩遮住,只留下一双冷峻的眼睛留在外面。
“王爷,你这是要去哪里?”
墨尘看着夜北溟的装扮挠了挠头。
从进这家客栈开始,他没说过一句话,但他们所有人都看得出来,他们的王爷此时心里有一股火。
他生气或者对某件事情不满时,他不会说话,只是沉默的看着所有人。
而恰恰是这份沉默,能让所有人浑身冰凉。
“去查查这些官员,你和我去,其余人留在客栈。”
夜北溟说着往外走去,墨尘熟练的从怀里拿出面罩蒙上脸,跟着夜北溟走出客栈。
从城外到知府府衙,两人骑着马一盏茶的功夫就到了。
晚风卷着落叶簌簌擦过墙根,墙下秋虫断断续续低吟。
隔了几条街巷,隐约飘来流民几声微弱啜泣,混在呜咽秋风里。
借着夜色的遮掩,两道黑色的身影以极其轻快的动作进入知府府邸。
看着里面的景象,夜北溟拳头紧紧的握着,掌心出现几道红色月牙印。
府衙外一片荒凉,民不聊生。
而在府邸,以坐在主位上的男人为主,几人红光满面,面前更是佳肴美酒夜光杯,身旁还围着几个妓女。
好一个欢快的场面,
仿佛他们没有经历过水患,外界的痛苦和他们没有一点关系。
所谓“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大概就是这个样子。
墨尘看了一眼夜北溟,再看一眼里面的人,直觉告诉他:
他们的乌纱帽只能戴到这了。
看清府邸内的状况,夜北溟轻轻一跃跳下屋顶。
“分头行动,摸清楚这里。”
“是。”
两人分开后,夜北溟顺着墙边往里面走,不算大的一个府衙,里面却有各种名花名草。
一路上,夜北溟巧妙的躲开小厮丫鬟,在一个题有正心斋的门口停下。
门口有两名侍卫守着,或许是因为夜已深,两人的眼睛微微眯着,头很小幅度的向下低着。
看样子,这应该是府里的书房。
夜北溟从一旁跳上房顶,再顺着房屋内的构造如灰尘落地般的落到地上。
里面摆满各种书和画像,进门正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