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
永安城外,萧瑟的秋风卷起枝头的枯叶,发出一阵阵沙沙声,马车檐下挂有姜字的灯笼也随风剧烈摇晃,仿佛下一秒就要落下。
车身的剧烈颠簸让灯笼摇得更厉害了,车前的马像发疯一般往前狂奔,将身后追赶的几个小厮和丫鬟远远甩开。
车内的人受不住颠簸,额头狠狠地撞在车厢上,随后便晕了过去。
额角,留下一个鲜红的血印。
马还像发疯一样的跑,似乎没有停下的意思。
远处,几个身穿黑衣骑马的男子停了下来,领头的男子的目光投向前方。
“墨尘,你去看看前面发生了什么事。”
“是!”
身后的男子闻言单手持剑向前奔去,马蹄扬起的尘土被风迅速吹走。
“王爷,前面有辆马车失控了,正在向我们这边过来。”
夜北溟的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勒了一下缰绳往前去,给身后的几人留下一句话:
“我去救人,马车尽量拦下来,以自身安全为主。”
“是!”
马的狂奔幅度明显变大,车辕上的车夫早已被甩走。
车辕上轻轻的落下一个人,动作轻的像蜻蜓落在水面上。
夜北溟丝毫没有懈怠,转身进车厢。
打横抱起昏迷的女子,来到车辕处脚尖轻轻一点,稳稳的站在路旁的梧桐树下。
夜北溟把怀中的女子放下,看到她额角的血珠后拿出怀中的手帕轻轻的给她擦去,又从腰间拿出一粒药喂给她。
夜北溟的指尖碰到她温热的嘴唇,这种神秘的触感让他放慢了手上的动作。
做完这些,夜北溟退到一边,一手背在身后,静静的看着马车离去的方向。
没过一会,那几个丫鬟和小厮便气喘吁吁的跑过来。
“小姐,小姐……”
青禾看见半靠着梧桐树的姜元君慌了神。
她头上的发簪不见了,头发也有些凌乱,额角的红印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青禾搭一下她的脉搏,确认没什么事以后才起身向身后的人道谢。
“王……”
墨尘从马上跳了下来,见一旁还有人立马把后面的字咽了回去。
“公子,那个马被人下药了,所以才会失控,我们已把它控制住。”
“嗯。”
他的声音很清淡,似乎不愿意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