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郎夫人越说越有兴致,眼神开始忽上忽下,完全不把上面坐着的人放在眼里:“你府上这尊王妃不会是个善妒的主吧!”
从她开口之时,户部侍郎便一直攥着她的手,示意她不要再多说下去,可这时的她哪里还听得进去劝阻。
夜北溟一直未说话,听到王妃二字,手指不自觉的攥紧,看向侍郎夫人的眼神多了几分寒意。
可她却什么都没看出来,还在一个劲的说着,还不忘拍着手来表达自己的不满:“你要是执意她一人,再无子嗣,被皇上收回兵权的话,你弟弟该怎么办?”
自夜北溟出宫立府以来,除了必要的场合,两人从未来看过他一眼,今日夜北溟还以为两人是良心发现了,可没想到是为了这事来找他。
说来说去,都是为了晏府的利益,他的权力要是没了,晏府也就落寞了,就更别提那个弟弟晏景渊也就彻底废了。
果然在他们面前利益才是最重要的,为了自身的利益,真是什么都说得出口。
夜北溟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又不是第一天发现他们是这幅模样,只是在原来的基础上更加寒心了而已。
夜北溟的手指紧紧攥在一起,关节出有些发白,整个人身上都透露着一丝寒意,屋内也随着他变得冷了下来。
屋内瞬间陷入了寂静中,只剩下风吹动树叶的声音,侍郎夫人看着夜北溟的双眼有些心虚,声音也变得吞吞吐吐:“外祖母说的不对吗?”
若今日她只是数落了自己一通还好,可是她偏偏说了不该说的人。
侍郎夫人还想说什么时,只察觉到一股寒气逼近,一个白色的东西闪过眼前,落在脖颈上,头顶传来一道冷冷的声音。
“你一个继室,本王母妃自小被你虐待,也配自称本王的外祖母,晏景渊软弱无能关本王什么事?他不知道怎么办就去死啊,本王没有义务扶持他!”
现在的侍郎夫人是侍郎的继室,育有一子现已十八,或与全府上下的溺爱有关,整日无所事事,流转于青楼和赌场之间,是永安城出了名的蛀虫。
而兰妃就是被两人送进宫的工具,可没想到兰妃深得皇上宠爱,后来有了夜北溟和夜望舒,从此摆脱了两人的控制。
锋利的剑抵在面前,侍郎夫人被吓得全身都在发抖,头上珠钗上的玉坠跟着摇摇晃晃,眼前的剑亮得可以看见夜北溟映在上面的凤眼。
户部侍郎连忙起身拽着他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