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五盯着眼前的一举一动,见身后半天没有反应,便微微向后倾倒一些:“王爷说什么了?”
谢七挠了下脑袋,不知道该怎么说:“哥,这好像不是王爷的字迹……”
随后谢七把字条放到谢五的手上,谢五的记忆力惊人,大多东西都能做到过目不忘,看了一眼上面的字后,又塞回谢七怀中:
“笨蛋,这是王妃的字迹。”
突然是王妃来写信,谢七一头雾水:“你怎么知道?”
“昨日帮王妃送信,信封上的字迹和这个一模一样。”谢五的话音刚刚落下,阿荞已经换了一身衣服走出丞相府。
两人也连忙褪下身上的夜行衣,跟在她身后隐如市井中。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屋内时,两人还在熟睡。
夜北溟缓缓睁开眼,这是这么多年来他第一次睡到这个时辰,不知为什么,他昨夜睡的很安心。
他刚想掀开被子下床时,却发现被子扯不动,腿部还有重物压着的感觉,低头看去,只见自己腿上还有一条腿死死的压住被子,随着视线移动到里侧,夜北溟嘴角的笑意再也压不住。
整个人面对着夜北溟,头枕在他的胳膊上,腿卷着被子搭在他身上,一只手放在他没有纱绢的腹部,嘴还微张着。
这在别人眼中极为不雅的睡相,到了夜北溟眼最后面那个却成了可爱。
他没有再去掀被子,即使手部传来一阵阵酸麻,他也没有动。
就只是这样静静地看着她。
许是屋内太过暧昧,夜间回来就停在窗沿上的鹰隼都看不下去了。
它开始在窗沿上来回踱步,走几步就会偏头看向夜北溟,还发出几声低沉的啾咕声,好像是在提醒着他什么。
它的声音足以吵醒姜元君,夜北溟对着它使眼神示意它安静下来。
而此时的鹰隼像一个顽皮的小孩,以为里面的人是在逗它玩,夜北溟每使一个眼神,它的叫声就会更兴奋些。
几次试探下来无果,夜北溟重新闭上眼睛,轻轻呼出一口气:这还是本王的鹰隼吗?莫不是跟着墨尘时间久了变傻了?
夜北溟闭上眼睛了鹰隼还在吵,无奈之下他只好慢慢起身准备去看信。
当夜北溟把她枕着的手臂抽出来时,里侧的人哼哼唧唧的坐起身,声音里还满是困意:“怎么起这么早?”
“鹰隼回来了,本王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