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元君垂眸摘起一片花瓣,在手中轻轻捻着,嘴角的笑容得体又不失分寸:“劳烦二嫂挂念,子嗣一事不可强求,讲究缘分天注定,我与王爷心态从容,不愿强求。”
她说着往一旁走了几步,视线落在前方的灰瓦上:“反到听闻二嫂家中世子身子孱弱,嫂嫂多分心照顾世子就够费心了,就不必挂念辰王府的私事了。”
淮王妃一时被她说得对不上话,只能尴尬的笑着,找了别的话题:“弟妹可听说了昨日新开的店铺,叫什么‘清芸锦肆’?”
姜元君心里先是一颤,是不是淮王妃知道什么了,但又觉得不可能,这城中除了夜北溟怕是没人会知道。
姜元君的心底很快被另一个想法填满:本王妃的事业起步这么快?
“听说过一些,二嫂若是喜欢可以去看看。”姜元君还想说什么时,身后传来墨尘的声音。
“王妃,王爷叫您陪他回房。”
“来了。”姜元君笑着向淮王妃浅浅行礼,“二嫂,我先走了。”
走出小花园,姜元君收起笑容,刚才那一番虚情假意的笑都快把她脸笑僵硬了:看来我还是不适合宅斗,只适合赚钱啊!
姜元君回到前院时,早已没有了淮王的身影,只剩夜北溟缓慢过得王后院的方向去。
“王爷为何不等我?”姜元君连忙上前挽住他的胳膊,动作极轻,眼底的厌烦被心疼取而代之。
“无碍。”夜被溟的身子慢慢软了下来,“她有没有欺负你?”
姜元君知道他口中的“她”是淮王妃,此时的他明明自己都虚弱无力,竟还担心自己会不会被欺负,她不觉失笑。
“算是吧,她就问我怎么还没有子嗣,要不要叫太医来看。”姜元君像小孩子告状般说了刚才的事,只觉得有人记挂的感觉还真不一样。
虽然在现代也有爷爷记挂她,穿过来还有将军府的家人,但这一份挂记是不一样的。
“那下次不让她来了。”夜北溟宠溺的道,这时的姜元君只以为他是在说一句玩笑话安慰自己。
说完后,夜北溟虚弱的咳嗽一声,身子微微颤了下。
“王爷,你没事吧?”姜元君语气急迫,抬眸看着他苍白的脸,明明早上都没有这般虚弱的。
“无碍,扶本王回去上药。”夜北溟的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见夜北溟不愿说,姜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