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依旧像方才一样安静,直到听竹慌慌张张的跑进来,才打破这一份宁静。
“王妃,不好了,今日永安城内诸多店铺都实行了和我们一样的会员制,价格和我们不相上下,客人被分走了许多,怎么办王妃?”
这是姜元君认识听竹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见她这样慌张。
姜元君放下胭脂,慢慢起身,这个结果她昨日便已料到,重开的二十多家店铺,昨日分走了其他店铺那么多客流量,别人怎么可能不眼红?
听到听竹的话后,夜北溟收回目光,有些焦急的看向姜元君:“王妃可需要帮忙?”
姜元君带上笑向他摇摇头,慢慢走到听竹身旁,拍拍她的肩膀:“树大必然会招风,他们能学走经营制度,但我们的品质是他们达不到的,客人很快就会回来,不必担心!”
听竹脸上的焦急还没有消散:“可是,王妃……”
“不会有事的,你相信我,最晚明天那些客人就都回来了。”
“那奴婢再出去盯着,有情况又回来。”听竹还想说什么,但还是咽回去,姜元君会这样说肯定有她的道理,转身走出后院。
听竹出去后,饭桌上的饭菜已上完,姜元君走到夜北溟身旁,很自然的扶住他往饭桌走去。
两人相对而坐,安静的低头吃饭,姜元君看着他不方便的手,时不时会往他碗里夹点菜,动作娴熟的像照顾了他很久。
姜元君低头吃着饭,心思早已飞到城外的庄子里,她已经好几日未曾出去看过,除了玉儿带回来那些消息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既然现在夜北溟已醒,且已无大碍,那她下午就可以过去查看一番了。
但墨尘有些喘息的声音打乱了她的思绪:“王爷,淮王携淮王妃已到前院,说来看看王爷伤势恢复的如何。”
夜北溟听到墨尘的声音,完全没有想什么应付淮王的想法,只有对墨尘的不满。
门外吹进一阵风,墨尘偷瞄一眼夜北溟投过来的目光,连忙把脸迈开,总感觉身后凉嗖嗖的。
“知道了,罚一个月俸禄,下去吧!”夜北溟漫不经心的说着,平缓的语气里听不出任何起伏。
此话一出,墨尘立马焉下去,都出去躲一晚上了,还是没有逃脱,看来王爷还是老样子,惩罚只会推迟,不会消失。
“王爷,不要啊!”墨尘装作一副心痛的样子,弯腰捂住胸口。
墨尘心想,夜北溟近日这么爱笑,指不定和他开个玩笑就好了,就不会被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