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烛火通亮,姜元君正转身给夜北溟倒水,墨尘拿着正午时的那一沓纸踏进屋内。
“进来。”
夜北溟接过姜元君递过来的水,一双凤眼清晰的映在杯子里。
墨尘踏进里屋,弯腰给夜北溟行礼:“王爷,王妃。”夜北溟半躺在床上,微微点头。
墨尘看了一眼姜元君,姜元君会意起身要往外走,却被夜北溟出言拦下:“王妃不是外人,不用避开。”
迈出的步子停顿了一会,姜元君转身看着两人:“你们聊,我有事先出去一趟。”
姜元君走后,墨尘把手中的纸摊开递到夜北溟面前:“王爷,之前在月沙国境内搜集到的书信,属下已命人与淮王的字迹核对过,但并不符合。”
“哦?”夜北溟眸子轻轻动了下,目光再几张纸上来回流转,“再查。”
“是!”
此结果完全在夜北溟的预料之外,看来淮王还是有些手段的,知道找人代笔,这样后期东窗事发的时候也查不到他身上,平日里不争不抢,温文尔雅的淮王既然还是个有心机的。
夜北溟摩挲着纸张的边角,看来这一切比他想象的还麻烦。
“王爷,在您昏迷这三日,一直高热不退,是王妃在榻前照顾您。”看着夜北溟紧皱的眉头,墨尘犹豫之下还是说出了这句话。
这些时日,墨尘一直在查信件往来的事,府中无人不知王妃守了王爷三天三夜。
夜北溟的目光慢慢变得柔和下来,把信递向墨尘:“知道了。”
墨尘出去后,夜北溟看着似乎还有余温的床榻,嘴角微微上扬。
院子里,姜元君躺在梧桐树下的躺椅上,往嘴里送着葡萄:“青禾,派出去的商队有消息了吗?”
“白日的时候他们来过一封信,王妃那时候还在休息,奴婢便没有打扰,刚才竟一时给忘了。”青禾说着往怀中掏出一封信递到姜元君面前,边角被揉得有些皱。
接过信,姜元君的心跟着提起来,众人已出去四月有余,却一直杳无音讯,现在捎回来一封信该不会是来辞别的吧?
带着内心的疑惑,姜元君拆开信封,却在看到上面的内容时浅浅笑了起来。
院中的风吹得有些大,青禾把手往衣袖里缩了些,探头问姜元君:“王妃,上面写了什么?”
“信上说他们已回到大祁境内,不日便能回到永安城,东西均已找齐。”
姜元君把手中的信纸折成一个很小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