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北溟微微点头:“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
府医刚起身想退下时,青禾突然惊呼一声:“王妃!”
夜北溟回眸看时,姜元君闭上双眼靠在青禾怀中,手臂瘫软的垂在身侧。
夜北溟往前探身,想去扶姜元君,却忘了自己身上还有伤,大幅度的动作一瞬间使伤口撕裂开,比早上更重的痛感让他咬紧双唇,半撑在床上的身体有些摇晃。
听竹闻声赶进来,与青禾一起把姜元君搀扶到一侧的榻上,青禾借此搭了下她的手腕才起身,脸上的着急散去几分。
府医再一次放下医药箱,到榻前半蹲下,隔着一块薄薄的的丝帕搭着姜元君的脉搏,手指动了几下后转身看向夜北溟:
“王爷,王妃无碍,只是近日太过劳累,累垮了身体,老奴给开一剂药,休息一段时间便好。”
“知道了,你退下吧!”夜北溟无力的说道。
府医下去后,青禾替姜元君盖好被子夜和听竹转身走了,屋内的两人都需要静养,里面留有人只会打扰二人休息。
人都退下后,夜北溟才慢慢的躺回去,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呼出的气沉重又缓慢,胸前的纱绢透出一滩淡淡的血迹,有些虚弱的目光一直落在榻上的人身上。
一瞬间,夜北溟的精神有些恍惚,要是他不执意要回来的话,她也不会累到倒下。
夜北溟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姜元君,往日灵动的睫毛此时却安安静静的停在那里,心中莫名的有些难受。
屋外,青禾和听竹站在门的两侧,侧耳听着屋内的动静。
院中的梧桐树上落了一只又一只鸟,树枝跟着摇晃。
午时,墨尘拿着一沓纸往院子里走来,眼底有一圈很重的乌青,刚想提步踏进屋内时,被两人抬手拦下,青禾看着他压低声音道:
“不许进去,王爷和王妃需要静养。”
墨尘往后退一步,无奈的看着青禾:“拜托,大姐,我有要事要找王爷相商好不好?”
青禾对着他翻了一个白眼:“你说什么都没用,我们是不会让你进去的。”听竹也在一侧活动了下手腕。
来硬的不管用,墨尘只好软下声来求和:“求求你了,好姐姐!”
第一次见墨尘这样,青禾身体一僵,一瞬间竟忘了拒绝他,听竹拉了下她的衣角她才回神:
“绝对不可能,有什么事晚点再来,现在我们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