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直到了后半夜,姜元君眼皮有些沉,刚要闭上眼入睡时,屋内传来夜北溟的声音:
“不要……不要过来!”
他的声音很急促,里面还带着恐惧,姜元君起身来到床面前,轻轻拍打着他的肩:“不怕不怕,没事,有我在……”
夜北溟的眉头慢慢的松开,变得安静了下来。
看着他额头上的细汗,姜元君拿起帕子去替他擦,却在手碰到他额头的时候一下子缩回来,他的体温比白日的时候高。
姜元君放下帕子,手背贴着他的额头,手背传来的温度告诉她:夜北溟发烧了。
在这个时代没有退烧药,叫府医过来再熬药也要时间。
姜元君果断的转身出去打了一盆水,用一块干净的绢帕不断的擦拭额头、两侧的太阳穴和脖颈两侧。
反复擦拭几次,换掉几盆水后,夜北溟身上的滚烫才缓缓褪去,呼吸逐渐平缓。
烛火燃过半截,屋内只剩下安静绵长的呼吸声。
姜元君四肢酸软,眼皮重的几乎抬不起来,静静地趴在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