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王爷这一剑被刺的极深,但好在是右边胸膛,只需静养些时日便好,老奴去抓几副药。”府医收起东西退到一边,额角有一层细汗。
姜元君回神,抬手抹掉眼角的泪:“辛苦你了。”
抬起的手掌心正对着府医,几滴血顺着掌心的纹路蔓延开来。
府医立马放下手中的东西,往里面翻找着药:“王妃,您的手……”
姜元君低头看了一眼掌心:“没事。”
“老奴为您包扎一下。”府医拿着药和纱绢上前,清理完手中的血迹之后,包上了一圈纱绢。
府医出去后,姜元君低眸看着夜北溟,眼底全是心疼:“你说你回来找我干什么,你怎么那么傻?养好伤再回来不好吗?”
姜元君手指轻轻摸着他的脸颊:“你不是百战百胜的冷面王爷吗,你怎么会受伤呢?”
姜元君就这样坐在床边,时不时和夜北溟讲几句话。
夜北溟嘴唇有些发白,姜元君的目光落到一旁桌子上的茶杯上。
他从昨夜到现在肯定还没有喝水,她想起身去倒水,却在刚要起身时被夜北溟紧紧拉着手,姜元君以为他醒了,回头时却看到他的双眸依然紧闭。
姜元君无奈,只好重新坐回床上,叫青禾进来递水。
“王妃,今日我们还去将军府吗?”青禾把茶杯递到姜元君手中。
“不去了,你和听竹过去送礼,再告诉我爹娘他们王府有事走不开。”
“是,王妃!”
青禾出去后,姜元君看着手中的茶杯陷入了沉思。
夜北溟此时平躺在床上,在现代有棉签还好办,但现在没有棉签,手也被夜北溟握着,完全找不到任何可以用的东西。
姜元君看着夜北溟的嘴唇,转头咽了下口水,心跳的速度莫名加快,深呼吸几口后,姜元君再次转回来,喝了一口茶。
低头靠近夜北溟,心跳的速度越跳越快:本王妃这是在舍身救人,不要害羞,再说了,又不是没亲过……
姜元君没再纠结,低头吻上夜北溟的唇,把水送到他口中。
几滴水从夜北溟嘴角流出,姜元君起身看着有水珠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一时看得失了神,脸颊上的绯红不断蔓延开来,耳根也微微泛红。
一上午,姜元君都在房中守着夜北溟,以同一个姿势坐着的腿有些发麻。
窗外太阳通过门窗投到屋内的阴影不断变小,到正午时,姜元君才慢慢把手抽出来,她的手离开时,夜北溟的眼眸轻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