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旁副将偏过头,死死闭着眼,任凭肩骨被木架扯的剧痛,始终一言不发。
狱卒拿着刑棍上前,一下下重重的落在二人身上,血液凝固的伤口再次出血,血透过囚衣滴滴答答的落在青砖地面上。
几番酷刑下来,两人浑身脱力,皮绽肉开,却依旧不坑说出半句通敌实情,只是死死的咬住牙关,满眼都是宁死不屈的执拗。
夜北溟眼底的寒意加重几分,抬手示意狱卒停下,提步走到刑架面前,凑到二人耳边,声音清冷:“还不肯招?”
张正初缓缓抬眼,嘴角扯出一抹惨淡又癫狂的笑:"微臣没做过,不认!"
如此严审都无果,夜北溟往后退去,冷眼看着眼前两人:“押回牢房,明日一齐带回永安城。”
“是!”
敌军全军覆没的消息已传遍全城,城中自发的掀起欢庆。
街巷的摊贩免了半日租金,沿街摆起长桌、烈酒和肉食,百姓扶老携幼涌上街头,手举自制的彩旗奔走相告,孩童追着归来的士兵欢笑,城中渐渐响起锣鼓声。
入夜后,镇北将军府大开中门设宴犒劳全军将士,篝火在府前熊熊燃起,将士们均已卸下铠甲,席地而坐,大碗饮酒,大口吃肉。
夜北溟亲自来到将士们中间,为每一位伏击有功的将士赐酒,嘉奖每一个人山谷死战之功。
有人在席间问起为何不见张将军,知晓的人告知张正初与其副将通敌叛国,现已在牢房,且刑讯之下拒不认罪,明日押回永安城。
众人听后不停唾骂二人,也明白了前几日为何会屡战屡败。
赐完一圈酒之后,夜北溟回到主位上,转着手中的酒杯,看着眼前的景象嘴角露出一抹笑。
镇北将军端着酒杯来到夜北溟面前:“王爷,都怪老臣无能,未能早日发现张正初的贼心,害我大祁惨死那么多将士。”说着便跪了下去,“还请王爷责罚!”
镇北将军跪下去之后院子里很快就安静了下来,目光纷纷投向两人。
夜北溟放下酒杯,起身双手扶住镇北将军的胳膊:“将军请起,此事不怪将军,将军带领众多将士镇守边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