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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识海中的声音低低地笑了起来。
【这倒也是个好地方,偏远僻静,谁也不会找到这里,打扰我们和阿月。
动手,把她——】
江星悬抿紧唇,在尝到一丝血腥味后,抬手轻触着耳下碧坠,再次用清脆铃音掐断了那道声音。
执念越来越重了,回去之后,或许得找些法子加以遏制。
她而后垂手,牵住完成研究的丛今越,继续前行:“阿越可看出来,这灵植能变幻多少种颜色?”
“我简单数了数,伞盖圆润些的,是九种。”丛今越语调上扬,颇有些志得意满,“伞盖扁平些的,颜色要多一些,一共是十二种。”
与当年她自己的结论一模一样。
想来她当年剑器双修,在锻造法器时对角度、力道、落点都深有心得,以此精益求精的资质,即便是再修它道,也能一日千里。
思及器道,江星悬不由想起了那个异母异娘心怀不轨的阿姊,心底涌了十分不快,手上使了点力,把丛今越拉得近了,嗓音却仍然温和:
“地滑,当心摔了。”
丛今越亦加快脚步,身体与她手臂近乎贴在一起。
二人紧挨着,再往里走了几百步,一片茂密的丛林便闯入视线。
一条溪流从深林之中缓缓流过,支流一左一右,隐隐可见在尽头殊途同归,合二为一。
丛今越牵住了江星悬的步伐,召出拂霰,鞘尖点了点向左前方奔去的支流,坚定道:“师尊,我想走这边。”
江星悬眉心稍紧,没有立刻拒绝或同意,只答道:“那条路,我没探过。”
二十多年前,她们一起涉过的,是右前方这条支流。
“所以我想去探一探。”丛今越笑了起来,下巴微微扬起,坚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