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然绷断,她脚尖一点,本能瞬移至丛今越身旁,将她整个人揽入怀中。
    耳下碧坠因此受惊,摇铃不定,奏出清脆声响。
    乐音如风波,霎时击退黑雾。
    勾起丛今越的下巴,江星悬指尖聚灵,在其实并未勒出红痕的肌肤上摩挲着,哑声自责道:“怪我。”
    “不怪师尊。”丛今越不疑有它,只当自家师尊严厉了些,握住她的手笑着安抚,“师尊,我记住了,现在练一遍给你看,好不好。”
    江星悬再捏住她的手腕,仔细瞧了瞧,发觉并无伤痕,才柔声应道:“好。”
    就在拂霰被紧紧握住时,一句传音亦如道君御剑般,自山下霹雳入耳:“江星悬,出来!”
    “我叫你——”顾天阙独身一人在大阵之外,正咬牙切齿,还尚未吼完,忽而被人紧紧捂住了嘴。
    江星悬竟从山巅瞬飞而下,几字之间已沉眉出手,教训道:“你也老大不小了,一惊一乍做什么?”
    顾天阙打掉她的手,压着嗓子道:“我叫你看她不爽就去找她打一架,谁知道你下手这么重?”
    一刻钟前,她与容蓁在各自峰谷察觉波动,分从两方御风而至,即见一门长老瘫倒在地。
    山脚草木已黑若焦炭,无一例外全部蒙了厚厚一层法器残灰,只有三步远处一袭赤练叠着一汪红艳,如一丛开得正好的泣血杜鹃。
    顾长老诚然痴迷比试,却武德极好,只点到为止,是以从未见过如此不留情面的手段。
    看起来,这两人真的想置对方于死地。
    “你搞清楚点,是她先动的手。”
    只有从小到大的友人在场,江星悬无需扮演温和稳重的长老,怒形于色道:“她这会倒是情深意重了,竟扔了如此之多的地品法器。”
    她讥诮道:“说到底,还是她花言巧语心口不一,她但凡自爆一件天品法器,我这大阵也拦不住她。”
    “她先动真格确实不对,但你——”
    顾天阙拿手在自己丹田上比划了一道:“容长老已经检查过了,那剑口离丹田就差三寸!”
    江星悬按住她的手腕,毫不留情往里一送,仿佛持剑剖腹:“正好,叫她消停一年,不是么?”
    至少这一年,不要出现在她的阿月面前。
    “好什么好?”顾长老急道,“你骤然出手重伤同宗长老,此举十分恶劣,你、你叫容长老如何作想?”
    江星悬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我自会向你的容长老解释的。”
    顾天阙却面上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