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星悬!”一人即刻而至,直呼大名惊愕道,“果真是你!”
她眉目清正,着一身金袍,宛如红尘中的皇亲国戚,颇有几分矜贵自傲的意味。
另一人紧随其后,手执一柄墨绿蒲扇,飘逸长衫如婀娜柳枝:
“听闻望舒道君今日出关,容蓁本打算明日拜访,没想到今晚器冢生变,这就与道君碰面了。”
还有一人御速稍慢,穿一袭朴素白衣,神情略有些局促,以至于拱手的动作都有些发僵:
“在下余为洲,望舒道君可还记得?”
“自然。”江星悬逐一颔首见礼,“余长老,容长老。”
轮到金袍长老时,她却似笑非笑,回敬一声:“顾天阙,顾长老,许久不见,你还没到金丹后期大圆满?”
顾天阙似是被这句话戳中了痛点,竟面色当众一变,连连质问:“你、你,金丹后期大圆满?!”
江星悬得意般轻笑一声,望见容蓁门下因修为尚浅晚来一步的门生,侧身让出一条路:“不说笑了,劳烦容长老安排诸位就地诊疗。”
她牵起丛今越的手踏出器冢,身后跟了一只炸了尾巴的猫儿:“今日事变,我们移步至冢外详谈。”
顾天阙这才发觉这道似曾相识的身影,神情转瞬之间竟然又惊又疑、且怒且悲,复杂至极:“你、你!”
江星悬握紧身旁人的手,并未停步,只斜睨了她一眼:“我?”
顾天阙憋了半天,脸都红透了,才堪堪低吼出声:“你怎么能和云执灯沆瀣一气?!”
“我和云执灯?”
听到这个名姓,江星悬快速瞧了一眼丛今越,见她面无波澜,才睫羽略压,遮住眸中冷意,温声反问道:
“话说回来,她身为长老,此刻人在何处?”
余为洲亦步亦趋,搓了搓双手,迟疑道:“我们已经给云长老传讯了,或许她稍后就到。”
“拢焰台地火长明。”容蓁已嘱咐好疗愈事宜,快步跟了上来,柔婉笑道,“许是与我炼丹一般,云长老在淬火关头,暂不得出。”
众人已走出器冢,江星悬仰望皓月和繁星,终是紧了紧五指,但眉目舒展恍若无事:“今夜器冢之内混入了一名无间教魔丹护法、四名魔丹随从,我已将她们就地格杀。”
“你一人?杀了五名结丹魔修?”顾天阙声音都拔高了些,转而看向余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