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高兴严格遵守物理守恒定律,转移到了兰瑟身上,兰瑟恭敬得很不走心:“谢谢您,我的确是有点累了。”
雪勒“哈”地笑出声,很难听出祂究竟是气笑的,还是被逗乐了。祂也没就椅子的问题发难,只用搭在桌上的手轻点了几下桌面:
“还不赶紧看监控?我倒是很好奇,有什么好东西需要你特地把人请出去,自己单独看。”
兰瑟后颈一紧,紧跟着就面不改色地撩了一下右腿,在搭起二郎腿时顺势踢掉了地面插座:“好——嗯?怎么屏幕黑了?”
“……”迎着兰瑟无辜茫然的视线,雪勒慢慢笑起来,“我倒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养成了坐没坐相的坏习惯?——行了!坐这儿别动了吧,大少爷,我来解决。免得你那双大长腿一会又踹坏什么。”
不等兰瑟有反应的机会,雪勒直接一抓椅背,单臂将兰瑟连人带椅子提到了一边,眨眼便远离了地面那些乱线。
兰瑟反抗不及,但抬起的手在雪勒蹲下的瞬间一个改势,强扯下袖口的绿宝石袖扣,冲着嗡嗡作响的庞大机箱一掷——
“嘭——”
火焰吞没了房间。
同样只是一眨眼的功夫,烈火将人们想看、不想看的东西都付诸一炬。
塑料滋滋作响,融化时散发出刺鼻的气味。
兰瑟早在爆炸发生时就起身扑向还蹲着的雪勒,此时状似保护,实则纯粹出于故意地将人压在满是焦灰,还跃动着火舌的木地板上,双手死死按着雪勒的肩膀,右膝抵着雪勒的小腹:“小心!您没受伤吧?”
“……”雪勒大概从没这么狼狈过,那头鸦黑的长发从繁复的饰品间散落,乌云似的铺在脏兮兮的地面上,宝石绿的眼睛微微瞠大,显出几分吃惊,紧跟着是被气笑。
噼啪火光下,那张苍白得像大理石的面庞上很明显地流转过愠怒的神色。
兰瑟很快意识到自己正紧盯着这抹神色不放,追逐着它从诞生,到消逝。
他的皮肤在用每一寸仔细感受膝下那片肌肉绷紧的触感,仿佛猎户欣赏地摩挲过野豹那漂亮的皮毛……
愉悦感像周遭的烈火一样在胸膛中烧灼。
雪勒要是喜欢这个姿势就有鬼了,但相比之下,更让祂气乐了的是:兰瑟居然能明目张胆到这个份上,就差站到祂面前表演飞镖技术。
可从另一方面看,这不是正好吗?
祂脸上的愠怒在火光中变成了笑意,紧跟着是畅快地哈哈大笑。
祂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