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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打算问我,为什么要杀死这些人吗?”
雪勒踩着废墟,嘴角噙笑,愉悦重新像山鹰一样在胸膛中盘旋。
究竟是谁不喜欢难啃的骨头?难啃的骨头分明格外香。
祂仔细望进面前这对蓝得不真实的眼睛里,观察里面的平淡和疑惑如何被怒火覆盖,又迅速被冷静自持掩埋,觉得要论乐趣,兰瑟真该放弃侍弄那些无聊的花花草草,把自己栽进土里——可惜把人类埋进土中,最轻也得落下个肢体坏死的毛病,祂可舍不得。
“我翻了你桌上的案件报告。”
即使知道接下来的话兰瑟并不爱听,祂仍故意道:“有疑似禁忌之殿余孽的人,总在这条街搞自.杀式袭击?比起查清他们是谁,为什么这么做,我更好奇在我拆了莱特街后,他们会有什么反应?还会来这废墟上自.爆吗?”
厌恶在这张轮廓完美得应该拓一尊雕塑,塞进博物馆里的面庞上刻得更深了,但一切变化都是极细微的。
如果不是祂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视着对方,仔细观察对方脸上每一寸肌肉的牵动,大概没人会发现对方的真实想法。
但对祂而言,其实还有另一处更好观察的地方——
祂迎着兰瑟冷冽如刀的眼神,大笑着伸手攥住对方的金发,将人扯近。微凉的发丝缠绕在指缝间,凉得像祂掬住了一捧纯粹的光:“你该感激我!我顺带替你解决了大麻烦,不然你们打算在这条街上蹲到什么时候?”
“那些往自己身上揣炸.弹的家伙,既然总盯着这条街下手,就说明他们的目标就在这条街上,现在你能叫军警来这片废墟上地毯式搜索了!”
说到一半,祂忽然意识到不对,低头看了眼脚下关节多得像藕节似的军警尸体:“嗯……你可以再叫一队。”
“……”兰瑟极其不喜欢当下这种呼吸都会互相纠缠的距离,只希望自己没有将杀意表现得太明显。
倒不是担心会触怒雪勒,他并没有那么在乎雪勒暴不暴怒,会不会一怒之下杀了自己。他主要是不想让这变态看爽了——
还记得十几年前有一回,同样是因为雪勒做得太过火了,还不怎么了解这变态做派的他一怒之下,趁夜刺杀。
杀是肯定没杀成的,反倒是被这疯子哈哈大笑着扯上床……身为一个成年男性被同性当抱枕抱了一晚已经够膈应人的了,更别提对方一开始半硬不软的反应十分难以忽略,他被咯得绿了半天脸。
也是在那次之后,他才逐渐摸索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