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一夜未睡的钱柏津还是准时在六点半起床。
他走出门,视线不受控制的向着赵一白的房门看去。
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站到了赵一白的房门口。
所以当赵一白打开房门,看到的就是一根英俊的木头。
“老板,早上好。”
赵一白靠着门框,顶着乱糟糟的头发,眼皮半合地看着站在他门前的钱柏津。
也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整个人都在出神,连他说话也没听到。
“老板?”
钱柏津一愣神,看着面前的赵一白,又看向打开的房门,眼神惊讶。
赵一白被逗得想笑。
钱柏津滚动着喉结,转身说:“过来和我一起吃早饭。”
赵一白挑起眉,抬脚跟了上去。
走了没两步,钱柏津突然停下来。
赵一白贴上钱柏津的后背,懒洋洋地问:“怎么了。”
沙哑的声音带着胸腔的震动充满磁性,钱柏津一只手扶着楼梯扶手,头也不回地问:“你烧退了吗。”
赵一白看着钱柏津的侧脸。
“退了。”
退了吧。
赵一白也不知道。
属于钱柏津身上干净清冽的香气一直撩拨着赵一白的鼻尖,让他不太清醒的大脑又有些昏沉。
他眼眸幽深,低下头,鼻尖似有似无地轻嗅着钱柏津的后颈。
“谢谢老板关心。”他哑声道。
钱柏津浑身一麻,什么话也没说就抬脚离开。
赵一白抬眼看向钱柏津的背影,慢吞吞地直起身体,放在楼梯扶手上的指尖,在刚刚钱柏津停留过的地方轻抚而过。
坐在椅子上的钱柏津下巴微抬,一碗鲍鱼粥放在了赵一白的面前。
赵一白搅动着粥碗,一只手撑着额角,整个人都懒洋洋的没有劲。
钱柏津本来心情还算不错,毕竟难得有人陪他一起吃早饭。
可看到赵一白一口都不动,他周边的气压瞬间低了下来。
“为什么不吃。”他低声问。
赵一白半合着双眼,轻声说:“没胃口。”
这是实话。
不知道是不是被昨天的佛跳墙顶着了,一直到今天还有些不舒服。
现在看到鲍鱼,更是腻的厉害。
钱柏津放下勺子,没有说话。
赵一白掀开眼皮看过去,本以为钱柏津会生气,却没料到对方伸手摸上了他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