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蹭酒,要是真闹出事传到长辈耳朵里,他连现在的边缘位置都保不住。
殷旭冲旁边还算清醒的小弟使了个眼色,几个人赶紧冲上前把孙述拉住。一个小弟拽着孙述的胳膊往回拖,嘴里连声说着“孙哥算了算了”,另一个捡起地上的酒瓶又迅速捡了几张钱塞进兜里,还有一个向着黄晶她们以及其他人尴尬地摆手:“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他喝多了喝多了!”
“你们走吧,没事没事。”
“误会一场,散了,散了吧。”
那几个人簇拥着还在骂骂咧咧的孙述消失在巷口,地上还散着几张没来得及捡的钞票。
黄晶的目光扫过地上的钞票,像扫过路边的垃圾,她拉着方棠快步走到主路上,拿出手机叫了车。等车的几分钟里,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方棠的手还在抖,黄晶握着她手腕的手指微微收紧,另一只手轻拍她的背。
出租车来了,黄晶拉开车门,让方棠先上,自己坐进去后对司机报了地址。车窗外后海的灯光在夜色中渐渐远去,车厢里安静得能听到转向灯的滴答声。
回到八角的出租屋,两个人各自洗漱。浴室里的水声响了很久,方棠出来时头发还在滴水,她用毛巾包着发尾,没说话。
黄晶把窗帘拉好,把大灯关了,只留床头那盏小台灯。吹干头发后两个人并排躺在床上,被子拉到胸口,天花板上的裂纹在昏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