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进不去的人原本打算返回了,却看见一个衣着普通的女生不说话就是硬闯,觉得稀奇,渐渐围了过来。先是一两个,然后三五个,最后聚成一小群人。
“这谁啊?怎么进来的?”
“不认识,跟着闻少来的吧。”
“穿成这样也敢往里闯?现在的小姑娘真是……”私语声像蚊子一样在她耳边嗡嗡地响,有人在笑,有人在小声议论,有人拿出手机想拍,但看到旁边那几个穿黑色正装的人又收了回去。
黄晶全都没听见。她的注意力已经缩到针尖那么小,只够装下两样东西——面前那只拦着她的手,和门缝里消失的酒红色身影。她再一次抬起手,把整个人的重心往前压,肩膀抵在那只手臂上,像要把它撞开。但她太轻了,压上去连对方的站姿都没有改变。
兀地,一抹冷光出现在她余光里。
是刀刃。
一个年轻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侧——白衬衫,深色马甲,领口松开一颗扣子,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腕骨分明的手腕。手里反握着一把匕首。
上官越把刀横在她眼前,凛冽的刀锋对着她,然后慢慢往下移,从她眉心滑到鼻尖,滑到嘴唇,滑到下巴,最后停在她喉咙前方不到一寸的位置。原本拦着她的那只手撤走了。侍者退后一步,重新站回门边,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周围瞬间安静。连呼吸声都压低了,所有人都看着那把刀和那个站在刀后面的人。他长得很年轻,笑起来有颗小虎牙,看着天真无邪,带点痞气。那笑容让他的脸看起来很生动,但和手里那把冷硬的匕首形成一种诡异的反差。
黄晶终于把目光从门缝里收回来,落在他脸上。她还是那张漠然的脸。因为流了太多汗,皮肤白得不太正常,嘴唇皱起来,眼眸很黑,黑到几乎看不清瞳孔和虹膜的分界。她看着他的眼睛,眼里什么也没有。
黄晶继续往前走。
脖子碰到了刀刃。金属的凉意从皮肤渗进血管,顺着颈动脉往上游,一路凉到耳根。上官越没有收刀,她的脖子就那样抵在刀刃上,皮肤微微凹陷,再往前一点,刀刃就会咬进去。
上官越脸上的笑容还在,但眼睛里闪过一丝不确定——她怎么还在往前走?
黄晶仍往前走。
刀刃在她脖子上压出一道白印,然后那片冰凉突然变成了一线灼痛——上官越终于反应过来把刀反抽走,但抽刀的速度太快,方向太偏,刀尖在她左脸颊由下往上梭了一下。
先是脖子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