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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不是不想听那种话,我是想让你不用再觉得有必要说那种话。”
黄晶眨巴眨巴眼睛,听完裴砚那段层层递进的自我剖析,忽然意识到他把她的“出轨预告”理解成了一封加密的求助信——以为她在用最极端的方式提醒他“我需要更多安全感”。
她看着裴砚认真而略带紧张的眼神,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这个人,怎么都这样了还这么认真?
于是黄晶摇了摇头,坦诚道:“其实我并没有那么有原则。我只是在陈述一种可能。”
她顿了顿,努力组织语言,然后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仰头看着他,决定把话说明白,虽然他听了可能会有点伤心。
黄晶用了超市做比喻:“我其实有点贪心,什么都想要。就像逛超市时觉得这个好,那个也好,都想买回家。人也是这样——这个好,那个也好,都想看看,恨不得全都要。”
“毕竟,小孩子才做选择,大人是全都要。”
裴砚听到这里,微微怔了一下。他一直以为她那句“我要出轨”背后一定隐藏着什么深层次的需求,却没想到,真相竟然如此……坦荡。
她没有在隐晦地传达不安,她只是单纯地、直白地承认了自己的贪心。这让他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是该感谢她的坦诚,还是该为她的“全都要”感到不安?
裴砚沉默了几秒,问:“那我是哪个区的?”
黄晶愣了一下,然后回答:“你大概是生鲜区——不是最显眼的,也不是最花哨的,但每天都要去。我可以逛零食区,也可以去熟食区看一眼,但最后结账时,篮子里最多的还是生鲜区的东西。”
“那你今天逛超市的时候,有没有把别的商品放进购物车?”
“暂时没有。因为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