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append('
晶坐在沙发上,筷子夹起一块番茄,又放下,用筷子头戳了戳米饭,又夹起来再放下,然后抬起头,表情认真得像在提交一份自我分析报告。
“遇到这种事我竟然还能淡定的去想怎么解决,真的服了!”
“我怀疑是我在网上看那些人肉包子之类半真半假的小故事看多了?所以我不吃肉包子。”
“还有一个鸵鸟肉事件,可能是我那个河南同门告诉我的,又或者我自己在知乎还是哪里看到的。”
“小时候看太多普法栏目剧和《今日说法》以及TVB那种刑侦剧了,虽然我可能不记得了,但大脑深处是记得。”
黄晶把筷子搁在碗沿上,把那些年看过的刑侦剧和普法节目数了一遍。
甚至追溯到了童年——小时候吃饭时电视里放着《今日说法》,她就坐在小板凳上边吃边看,看得津津有味。那些分尸抛尸、监控死角、不在场证明的画面,就这样和一勺蒸蛋、半碗米饭一起吞了下去。
她当时觉得只是下饭,现在才知道它们全都在脑子里潜伏着,随时准备在梦里组装成一个完整的犯罪剧本。
黄晶说完抬头看裴砚,好像在等他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为什么她的大脑会把普法节目和刑侦剧当成生活技能来存储?
裴砚听完她的自我剖析,把她碗里那块被戳了好几个孔、已经凉透的番茄夹起来放进自己碗里,然后把自己碗里刚炒好、还冒着热气的时蔬夹给她。
“你的大脑不会区分用途。那些刑侦剧和普法节目,都被它当成危机管理案例存了下来。所以遇到突发情况时,它会自动调用——这是你的优势,不是问题。”
“所以你以后如果遇到类似情况,大概还是会冷静地处理。那不是冷血,是你的大脑很擅长解决问题。只是解决完之后,你会像现在这样复盘很久——复盘也是你的大脑在工作,它在把新经验补充进数据库。这是一个完整的认知闭环。”
黄晶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拿起筷子把碗里那块热的时蔬吃了,嚼完咽下去,说:“所以你是在夸我脑子好使?”
“是。”
她又问:“那我害怕也是正常的?”
“正常。你的恐惧是道德感和共情能力在启动,说明数据库里不仅有解决方案,还有伦理审查模块。”
黄晶终于笑了出来,“你说我脑子里到底装了多少个模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