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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作。他按住魏天虎时发现那人手臂上全是血,香槟酒液混着碎玻璃渣,伤口深到能看见皮下脂肪。
    上官越忽然想起自己当初在云顶拿刀指着她时,她也是这样不退反进。那时候他以为她是硬撑,现在他知道了,她根本就不是硬撑——她就是那种越被逼到绝境反应越快、下手越狠的人。
    她对他已经手下留情了。这个认知让上官越后知后觉地打了个寒颤,但他没有觉得可怕,反而更敬她一分。
    她对他手下留情,不是因为不敢伤害他,是因为她觉得他不值得她出手。这比任何报复都更能说明她对他的态度——她根本没把他当成对手,而是一种需要纠正的错误,纠正完了就翻篇。
    上官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刚才按着魏天虎手臂时沾了血,现在还在发抖。他想起她走的时候,格子衬衫上全是血和酒液,他想追上去,但脚钉在原地——他知道她不回头。
    上官越掏出手机,看到她发来的那条“今晚谢谢你的提拉米苏”,对着屏幕看了很久,然后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只回了一句:珠子我帮你找。
    发完上官越把手机收起来,蹲下身,开始在地上认真找那些散落的黄水晶。
    她走的时候没带走珠子,也没带走他的感谢,但他想,他至少可以替她把珠子找回来。她留了他一条命,他欠她一条手链。
    靳北站在角落里,手里还握着刚才在黑暗中捡到的几颗珠子。他的后背贴着墙,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一千米。
    那天晚上在巷子里,靳北以为自己已经见过最不要命的黄晶:举着火把冲进黑暗中,装作警察用枯枝和手机警报声吓退三个混混。
    但今晚他才知道那不过是她随手捡起的临时武器。当她被掐住脖子、背撞上墙壁、几乎窒息的瞬间,她还能在最短时间内找到一瓶香槟并把它变成致命武器。这才是真正的她。
    靳北低头看着掌心里那几颗黄水晶珠子。她不需要他替她出头,她不需要任何人替她出头。
    靳北把珠子小心放进口袋,手机上是他哥十几分钟前发的消息。
    靳司开完跨国会议后听到助理汇报,立即驱车到拍卖行门口。车停稳时,正好看到黄晶从大门走出来。她没有看到他,径直往地铁站的方向走去。
    靳司也没有叫住她,只是降下车窗,看着她走远的背影。然后他推开车门,走进拍卖行。
    会场里一片狼藉——碎玻璃渣嵌在地毯纤维里,白色桌旗被揉成一团扔在地上,上面还沾着血迹。魏天虎已经被保安架走了,他的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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