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绝不能在这个世界的原住民面前暴露出不属于“鹤丸国永”的部分。
临竹垂下眼,让白色的刘海遮挡住他神色间的异样。
规则之所以能在他逃过一截之后又抓到他,纯粹是因为——此刻有人在看着他们。
临竹确定此刻这个坐标只有他们两个人,那么现在能观测到他们……啊。
临竹垂眼看着自己肩上的刀伤,那里的伤口还未被包扎,鲜血也并未停止流淌。
是他遗留在现场的血,让时政有了联系到他的机会。
“鹤丸?鹤丸!”小A见眼前之人没有反应,忍不住想伸手扶住临竹。
——与此同时,时政内部。
数枚水镜同时亮起,一个穿着巫女服饰的少女收回在上面绘制着什么的动作,下一瞬,水镜上繁复的红色纹路渐渐渗透其中。
时之政府想要拯救历史,自然有着观测时间和空间的能力。
大多数时候他们都会紧盯着一些容易被改变的节点,毕竟比起细小的发展,他们往往更能关注到更明显的历史误差。
一般来说,除了观测历史之外,他们很少会启用这个技术去专门追查某个特定的人。
但这一次显然是特殊情况,时政已经因为那些多出来的档案忙得焦头烂额了,好不容易抓到一点线索,是怎么也不会让他们轻易逃走的。
那个从万屋逃离的和鹤丸国永留下了可以定位的血液,那么时政自然要借由这个机会确定对方的情况。
他们有自信,自己的观测是不会被察觉的。所以时政打算先确认一下那两个可疑人员的具体情况,然后再瓮中捉鳖。
巫女手持摇铃,轻轻说道:“完成。”
伴随着她的话语,水镜中的画面渐渐变得清晰起来。
像是被雨滴溅开的湖面,水镜转接的大屏幕浮现出波荡的水纹。而隔着一层像是被血浸透的雾气,屏幕上出现了看不清具体位置的森林背景。
因为利用的是那柄鹤丸国永的血,视角自然是落在鹤丸国永身上的。
但是几乎是画面清晰的一瞬间,他们最先看到的却不是鹤丸国永,而是另一侧站立着的那个存在。
刚刚负责守在原地进行抓捕的山姥切长义几乎是瞬间露出了错愕的表情:“不对!不是他!”
原本用于遮掩身份的护神纸不知何时早已经飘落,审神者那张本该是人类面孔的地方呈现出相当奇怪的纹路。明明第一眼的认知好像就是普通人,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