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齐礼不再继续这话题,笑呵呵地回敬了他一句“少年英才”,快步跟上了其余掌门。
从江湖盟出来,三人便拐进常怀派所在的青竹院,慕容智理了理衣衫,施施然坐上软榻。
“常兄,刚从陆盟主那边出来,你就邀我们过来,可有什么事?”
常齐礼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说:“七年前,在白家庄……”
“诶!隔墙有耳!”
钱信立刻打断了他的话,左右看了看,站起来重新检查了一遍门窗才坐下,但也坐得不安稳,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我们此行来武林大会的计划不会被他们发现了吧?”
慕容智淡定地睨了一眼常齐礼:“你要说的也是这个?”
“不是。”常齐礼神情犹疑,不太自信地说,“我觉得,今天那个青衣的小辈有点面熟。”
“姓曲的那个?”钱信一脸不屑,“一个连武功都没有的无名小辈,也值得你叫我们过来?”
常齐礼下意识去看慕容智,恳切道:“我感觉我见过他,在白家庄。”
慕容智眼睛微眯,露出一丝杀气。
“我记得你当时说似乎见到了江七,但我们寻陨铁时翻遍了白家庄,并未与他对上。”
他沉吟半晌:“以江七的性子,若是知道我们屠了他至交好友满门,是绝不会容忍我们活到今天的。”
常齐礼神色忧虑:“当年那人穿着江七惯穿的绣了蓝色劲竹的黑衣,戴着江月楼的面具,我只远远瞥见一眼就夜夜做噩梦。”
钱信实在觉得常齐礼的敏感多疑十分荒唐。
“那小辈一身粗衣布鞋的穷酸相,纵是江七真没死,以他那无法无天的性子,怎么也不可能活的那般窝囊。”
常齐礼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点点头:“钱兄说得对,今日那小辈无半点内力,想来是我草木皆兵了。”
“老常胆子小了点,但记性向来不错。”慕容智喝了口茶,“其他三人的背景我们都清楚,唯独那曲明昭,看着不显山不露水,但江湖盟能选他定是有原因。”
钱信目露凶光:“要我说,宁可错杀,也不能留下后患。”
常齐礼迟疑着说:“但他毕竟是江湖盟找的人,刚和我们几个聊过就死了,会不会到时候事情闹大了,反而引火上身?”
钱信不满地拔高了声量:“难道你想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