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琮沉默了许久,嘴唇抿了抿,最终只说:“直觉。”
“陆兄你还挺幽默。”谷景云干笑两声,这理由在他看来就跟曲明昭说算了一卦一样虚无缥缈。
两票虐待徒弟,一票贪财无度。
众人下意识看向还未发表意见的曲明昭。
曲明昭还未回神,半晌才愣愣地抬起头,一抬头就见三双眼睛直愣愣看着他,一下子吓了一跳。
他慢吞吞地说:“啊,我觉得应该还有一些我们没查到的线索。”
打了个哈欠,曲明昭散漫地伸了伸懒腰,与眉头紧皱、表情严肃的其他三人格格不入。
曲明昭道了声要休息便离开了,因着杜松提起的江七鬼魂索命说法最近甚嚣尘上,谷景云悄悄凑到江十八身边。
“你跟江七同是江月楼人,跟我讲讲他呗,他当真跋扈任性、恶贯满盈?”
他从小听了不少江湖事,桩桩件件提到江七,都说这人剑下冤魂不分善恶,惯用一双名为“蚩”的锋利袖剑,江湖上便渐渐用“蚩命鬼”来称呼他,说他是人人得而诛之的吃人恶鬼。
几乎每个初入江湖的人都会幻想自己横空出世,斩下江七首级的场面,不仅惩恶扬善,还能一举扬名。
谷景云也不例外,每每这时他就会生出几分“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死”的遗憾。
江十八一眼便看透他的心思,笑着摇摇头:“江十八和江七都只是代号,若有人死了,就会有新的人沿用,江七销声匿迹时我还没入楼,完全没打过交道。”
陆琮默默从他们二人身边走过,冷冷地甩下一句:“背后议论旁人非君子所为。”
待陆琮走出去几步,谷景云才莫名其妙地和江十八咬起耳朵:“他跟江七不是宿敌吗?怎么感觉有时候还挺维护他的。”
江十八想了想,小声嘀咕起来。
“他俩都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总被江湖上拿来相提并论,陆兄都跟江七较劲好多年了,但据说一直没赢过,与其说有仇,不如说是有不甘心的怨气吧。”
陆琮鬼一般从他们身后冒出来,语气冷得仿佛三九天,吓得说小话的两人猛打了个激灵。
“上一个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还没死,我不能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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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鬼魂索命了!”
迷迷糊糊听着屋外吵闹不已,急匆匆的脚步声不绝如缕,曲明昭睁开眼,天光未亮,屋外便亮起了亮如白昼的烛火。
披上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