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如烟想了想,补充道:“以肖掌门的体格,他泡的量适中,不会出现昏迷或四肢无力的情况,最多夜里睡得沉一些。”
肖仁在面对凶手时毫无还手之力与它无关。
白衣飘飘的弟子来得脚下生风,这人发髻凌乱,眼下哭得红肿,恰好打断了众人陷入的僵局。
“各位侠士,杀害我师父的凶手可有眉目了?”
江十八很自然地接待起他:“杜松,是你先发现的尸体?”
“对,每日卯时三刻我会来提醒师父起床用膳。”
杜松点点头:“往常第一次敲门后,需隔一刻钟再敲,这时候师傅就会让弟子进去服侍更衣了,但今早我敲了三次,都不见师父应声。”
死亡时间应在卯时三刻之前,谷景云迅速在脑海中记了一笔。
“肖掌门可有什么仇人?”
江湖中人,寻仇滋事颇多。
“师父爱才,好结交天下侠士,不曾听说过有什么仇家……”
杜松垂下眼帘思索了一下,猛地抬起头:“会不会是乾嘉派的宗盛?我那日比武赢了他后,听说他去向江月楼下单说要严惩作弊和包庇作弊之人。”
他忧心忡忡地握紧了拳头,眼圈通红:“难道是我害了师父?”
谷景云略一挑眉,打量起他。
肖仁列上册子的罪状其一是虐待徒弟,但见杜松如此伤心,倒是不像被虐待的样子。
他所言也有理,册子中明晃晃列着一条“武林大会作弊”,而昨日宗盛的确对比赛结果极为不满。
陆琮忽然冷着脸道:“江月楼只接罪行成立的单,所以你的确作弊了。”
杜松一愣,带着几分色厉内荏地朝着陆琮怒目圆睁,气得一甩袖子。
“自然没有,英华派是名门正派,弟子绝不会做这种下作勾当!”
谷景云下意识和曲明昭对了下眼色,杜松过于激动的反应似乎有些反常。
空气一瞬间凝滞下来,江十八面不改色地适时招来小厮:“请宗盛少侠来一趟,我们了解一下情况吧。”
不多时小厮就回来了,却是自己一人,面露难色。
“宗盛侠士在醉仙楼喝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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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到达醉仙楼时,宗盛一身酒气熏天,浑身像煮熟的虾般泛红,眼睛都醉得睁不开了,手里还攥着酒壶不时往嘴里倒,酒水从嘴里漏出来,前襟湿了一片。
“我没输!”宗盛倚着酒桌,嘴里嘟囔,“肯定是英华派作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