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曲明昭安然无恙,谷景云顺了顺气才说:“有人朝我住的客栈放冷箭,还装神弄鬼想吓我不敢查案,我担心他们也会找上你。”
他扶着门大口呼吸,没注意到悟尘的神色有一瞬间的僵硬。
跑得匆忙,谷景云顺手拿过曲明昭手中的杯子,看也不看就一口闷进嘴里。
酒入喉咙,苦辣至极,他涨红着脸奔到小院的水井旁猛灌了两瓢水,发麻的舌尖才缓和几分。
被辣得吐了吐舌头,谷景云倒是因此冷静了几分。
“我今夜遭袭,说明白日的追查方向是对的,安装火珠的人一定与凶手关系密切,明日我们就去撬开李老汉的嘴。”
记挂着今夜的事,谷景云看向曲明昭:“不知道凶手会不会来恐吓你,要不你今夜和我一起住客栈吧。”
曲明昭随意地拍拍他的肩:“谷少侠聪颖过人,凶手怕你查出真相才想吓得你知难而退,而我愚钝得很,不会有事的。”
“而且你都来与我通风报信了,同样的招数用两次哪里还吓得到人。”
他说得云淡风轻,见他毫无惧色,谷景云想了想,还是点点头:“行,那你自己小心。”
院中青竹摇曳,树影婆娑间,谷景云的身影见见消失在黑夜中。
笑吟吟地挥了挥手与他告别,曲明昭转身从桌上拿起了刚刚被悟尘拒绝的酒杯,递到他面前。
“那小子虽然直了点,但不笨。”
悟尘盯着谷景云离去的背影良久,静静接过酒杯一饮而尽,他确实是不会喝酒的,咳嗽声在寂静得只剩虫鸣的夜晚格外响亮。
“我果然还是参悟不透,师父怎么会喜欢喝这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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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蒙蒙亮,谷景云便早早起了床,远远瞧着一个古怪身影在曲明昭的小院外徘徊,三步两步冲了上去。
毫不费力地将人双手反剪,求饶声听在耳中却有几分熟悉,谷景云定睛一看。
“怎么是你!在这里鬼鬼祟祟干什么?”
曲明昭打着哈欠姗姗来迟,慢悠悠地倚着门框笑道:“李叔,你这眼底怎么如此乌青,这几日睡得不好吗?”
“正巧,我这有些安眠的方子……”
他话音未落,李老汉蹒跚着快步走来,一把握住曲明昭的双手:“小曲啊,你那符可还有多的?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
“原来是这事啊。”
曲明昭抽出手,反过来安抚地拍拍他的手背,顺势拉了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