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个子不高,叉着腰却颇有气势。
谷景云看看白如烟,又看看曲明昭,反应过来:“搞半天你俩早认识啊,那这几天还装陌生人?”
谷景云上下打量了一下曲明昭,目光十分挑剔,像在看一个不怀好意的变态。
“还从小就认识,不会是什么娃娃亲吧,你今年贵庚啊?”
听着他越说越离谱,曲明昭无奈地说:“二十有五,但只是我与她父亲是结义至交,你别想有的没的。”
震惊地两只手捏住曲明昭的脸,谷景云左右揉捏搓圆着道:“我还以为咱俩同龄人呢,你居然大我七岁?”
曲明昭拍打着谷景云的手背抗议,不过他没用力,那点力道对习武之人来说,实在不算什么。
谷景云啧啧两声:“真是人不可貌相,没想到你长得年纪轻轻,原来已经是个糟糕的中年人了,难怪整日死气沉沉,张口谎话闭口钱的。”
终于拍掉了谷景云的手,曲明昭理了理衣领,慢悠悠地说:“怎么说话呢,小小年纪不学好,我这叫正值壮年。”
谷景云朝他做了个鬼脸,眼睛一转,对曲明昭嘿嘿一笑:“那壮年哥带上我一块去查案呗,翻案这事一听就刺激,我的江湖之行决不能错过。”
白家庄还有遗孤的事愈少人知道愈好,曲明昭婉拒道:“我去铜川有要紧事,案子你想查就查,我不拦你但也没空帮你。”
谷景云立马眉开眼笑:“你的要紧事也可以找我啊,本大侠办事可靠、武功高强、头脑敏锐,肯定能帮到你的。”
曲明昭轻笑一声,接过白如烟的包袱顺手扔进谷景云怀中:“那行李就拜托谷大侠了。”
横竖这人没那么好甩开,大不了就当多带两块狗皮膏药了,等进了铜川再做打算吧。
打发怀义回家报信,生怕曲明昭反悔一般,谷景云迅速殷勤地租了几匹快马。
乍一看白如烟上马动作利索干净,谷景云还一阵惊讶。
白如烟神气起来:“那当然,昭哥从小就教我了,这是逃命的本领。”
几人一路快马加鞭,日夜兼程,临到铜川地界,谷景云愈发按捺不住。
从小对官场耳濡目染,他对给朝廷命官翻案这种事格外好奇,趁着休息跳到李魁身边坐下。
“李大哥,你之前说要翻案,到底是什么情况?”
李魁从包袱里拿出一个用布悉心包裹起来的册子。
“张郡守被人杀害还遭人污蔑,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