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威也懒得再理会他们，他找了个干净的角落，一屁股坐了下来，掏出手机。
他想了想，点开颜如玉的头像，发了条信息过去。
【今晚不回去了，你自己睡吧。】
消息刚发出去，还没等他收起手机，屏幕就亮了起来，一个来电提醒跳了出来。
赵樱空。
李威挑了挑眉，划开了接听键。
“怎么，赵队，这么快就想我了？查岗啊？”
他靠在冰凉的墙壁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懒洋洋的调侃。
电话那头，却没有传来他预想中的羞恼，只有一片短暂的沉默。
紧接着，是赵樱空那比往常更加清冷的声音。
“你跟赵凯，说了什么？”
她的声音很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同寻常的严肃。
“说什么？”
李威故作茫然，“就随便聊聊人生，谈谈理想呗。”
“李威。”
赵樱空加重了语气，显然没什么耐心跟他开玩笑。
“别跟我耍花样，赵凯的突破，是不是跟你有关？”
“哦？”
李威拖长了声音，嘴角不受控制地翘起。
“原来赵队也想知道你家精卫的故事啊？
想知道她当年是怎么填海的？
没问题啊，不过我这讲故事可是明码标价的，你打算拿什么来换？”
他以为赵樱空会像之前那样，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然而，这一次，电话那头却再次陷入了沉默。
过了好几秒，赵樱空的声音才重新响起。
那声音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
“我没功夫跟你开玩笑。”
“从现在开始，不要再跟任何人，透露你对华夏神祇体系的任何了解。”
李威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
他能听出赵樱空语气里的认真，这绝对不是在开玩笑。
“怎么了？”
他坐直了身体，收起了那副吊儿郎当的姿态，“怕境外的探子盯上我？”
“你还不算太笨。”
赵樱空冷哼一声，似乎对他能这么快反应过来，感到一丝意外。
“你现在的重要性，远超你自己的想象。半年后的‘国运之战’，你和颜如玉，是我们华夏最大的底牌。
你的存在，绝对不能在战前，暴露在世界各国的视线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