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鬼话，赵樱空一个字都不信。
她正要继续逼问，却没想到，一旁的林婉秋竟然抢先开口了。
“没……没错。”
林婉秋的声音还有些发颤，她不敢去看李威，只是低着头。
“是我自己太激动，差点摔倒，是李……是李威扶了我一下。
跟他没关系。”
她没办法说出真相。
那个羞耻到极点的梦境，那种灵魂深处渴望臣服的冲动，让她如何对第三个人启齿？
她现在看到李威，就像是老鼠见了猫，除了深入骨髓的恐惧，再也生不出半分反抗的念头。
她只希望他能赶紧离开，离自己越远越好。
赵樱空看着林婉秋这副明显言不由衷的模样，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她可以肯定，就在刚才，李威绝对用了某种她不知道的手段。
看到赵樱空半信半疑，依旧用审视的目光盯着自己，李威心里有些不耐烦，决定立刻转移话题。
他眉头一皱，故作疑惑地看向赵樱空。
“对了，秦雪呢？
她不是下去接你了吗？怎么就你一个人上来了？”
这个问题，成功地将赵樱空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她想起刚才的异状，脸色也变得有些凝重。
“我在楼下没看到她。
不过，我刚走到二楼的楼梯口，就看到她拉着一个小女孩往楼上走。”
赵樱空回忆着当时的情景，语气里也带上了一丝古怪。
“我叫了她好几声，她就像没听见一样，头也不回。
那个样子……很不对劲。”
李威的心，猛地向下一沉，一股强烈的不安感瞬间笼罩了他。
“那个小女孩，是不是看上去六七岁大，扎着两个羊角辫，穿着一身粉色的连衣裙？”
他的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颤抖。
赵樱空古怪地看了他一眼。
“你怎么知道？”
糟了！
李威的脑子里，所有的蹊跷，在这一刻，瞬间串联了起来！
福利院门口，几百个孩子突然涌向自己，然后离自己最近的几个孩子又离奇地脱力晕倒。
花园的秋千上，那个名叫丫丫的小女孩。
一转眼就不见了。
还有秦雪亲口告诉自己，丫丫是个天生的哑巴，可自己却清清楚楚地听到了，那第一声尖锐而响亮的“李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