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赵樱空目不斜视，惜字如金。
“在这次实验之前，你和老鬼，是不是已经把我的过往，都查了个底朝天？”
他的声音很平淡，像是在问一件再也普通不过的小事。
正在开车的赵樱空，握着方向盘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她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选择了实话实说。
“是。”
她瞥了后视镜里的李威一眼，语气依旧冰冷。
“你从一个普通人，在短短几个月内，崛起成为深市巨富，并且展现出远超常人的力量。
这种异常，我们不可能不调查。”
“所以，你们把调查结果，都告诉龙骧将军了？”
“只是一部分。”
赵樱空承认得很干脆。
“关于你财富的来源，以及你身边那些女人的情况，我们都如实上报了。
这些事，就算我们不说，以将军的权限，想查到也是轻而易举。
瞒着，没有任何意义。”
“不过……”
她话锋一转，声音变得凝重了几分。
“关于你力量的真正来源，我们只有猜测，没有任何证据。”
她顿了顿，补充道。
“而且，这件事，我们认为，由你自己亲口对将军说，会更好。”
李威闻言，点了点头，没有再继续追问。
他知道，赵樱空口中那个“力量的真正来源”，指的自然是他的系统。
这件事，确实太过匪夷所思。
即便是在这个神祇代理人层出不穷的世界，一个能够通过和美女互动来获得奖励，甚至能凭空创造出“元祖基因激活技术”这种逆天科技的系统，也绝对是超出了所有人的认知范畴。
在没有绝对的自保能力之前，他不会轻易将这个最大的底牌，暴露给任何人，哪怕是龙骧将军。
不过，赵樱空的话，也给他提了个醒。
他如今已经是神祇代理人。
这个身份，本身就是一个足够合理的解释。
至于系统，完全可以推脱成是神灵赐予自己的某种特殊能力。
这样一来，既能解释自己身上发生的种种奇迹，又不会暴露最核心的秘密。
想到这里，李威的心思，不由得沉入了自己的脑海深处。
在那里，一幅古朴而神秘的画卷，正静静地悬浮着。
百美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