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察使似乎有些无奈，最后只能妥协。
“好吧好吧，那就还叫前辈吧。”
他飘到沙发前，那虚幻的目光扫过三个女人，最后停留在杨芸的脸上，声音变得意味深长。
“现在，你们知道了他所处的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
“那么，你们想过没有，作为他身边最亲近的人，你们又能做些什么？”
赵空城的声音，像一把钥匙，再次打开了她们心中那个最恐惧的盒子。
“你们是想一辈子躲在他的羽翼下，当一个无忧无虑，却也无足轻重的金丝雀？”
“还是说……”
赵空城的虚影微微前倾，那看不清五官的脸上，仿佛带着一丝蛊惑。
“想不想……也拥有能与他并肩而立的力量？”
赵空城那虚幻的声音，像是一块被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
在杨芸、秦雪、慕容婉三人的心中，激起了滔天巨浪。
并肩而立？
这四个字，像是一道闪电，瞬间击中了她们内心最深处的渴望与不安。
“前辈，您的意思是……”
杨芸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紧紧地盯着那个透明的身影。
“我们……也可以吗？”
秦雪和慕容婉也投来了期盼的眼神。
她们只是普通人，连看到眼前这番景象都吓得魂不附体，又怎么敢奢望拥有那种毁天灭地的力量？
赵空城那由光点组成的虚影晃了晃，似乎在点头。
“理论上，可以。”
他的声音依旧平淡，“但路，不好走。”
“我们不怕！”
秦雪下意识地脱口而出，语气坚定。
杨芸和慕容婉也重重地点了点头。
吃苦，她们不怕。
她们怕的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李威一个人在那个充满危险的世界里厮杀，而她们除了在家里担惊受怕，什么也做不了。
那种无力感，比任何辛苦都更让人煎熬。
赵空城似乎对她们的反应很满意。
“很好，有这份心，就比什么都强。”
他那虚幻的身体，慢悠悠地飘到了大厅的落地窗前，背对着她们，遥望着窗外深市璀璨的夜景。
“如果我没猜错，最多明天，首都总部就会派人过来。
那小子的动静闹得太大了，瞒不住的。”
赵空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感慨。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