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他缓缓伸出手,将颜如玉从沙发上拉了起来。
十分钟后。
吕向东拉着颜如玉,任由他拽着走出公寓。
电梯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合拢,将屋里的一切都隔绝开来。
公寓内,吕向东的身影彻底消失后,客厅里弥漫开一股甜腻又呛人的煤气味。
煤气灶的旋钮被人扭开,嘶嘶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吕向东说得万无一失,竟然是想让她们全部煤气中毒。
王大熊身体猛然一震。
他拼命地挣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闷响。
他看着茶几上那堆凌乱的衣物,又看看身旁被绑着的颜莹莹和田静,一股绝望涌上心头。
“呜呜!”
他手腕上的绳子被勒得生疼,可他的脑子却在飞速转动。
他回想起刚才吕向东绑他们的手法,那是一种极为特殊的绳结。
绳子绕过脖颈,穿过腋下,再在胸前交叉,最后在腰部和腿部形成复杂的图案。
这……这不是经典的“龟甲缚”吗?
王大熊身体一僵,眼睛露出一丝喜色。
他早年沉迷小电影,对这种特殊的绑缚手法涉猎颇深,甚至在家里,也曾拿颜莹莹和田静做过“实践”。
当时她们都骂他变态,可现在,这变态的爱好,竟然成了唯一的生机。
他强忍着羞耻,身体扭动,尝试着记忆中的解法。
绳子紧绷,勒得他肌肉酸痛,但他没有放弃。十秒,二十秒,一分钟……
“噗通!”
一声闷响,王大熊连人带椅子摔倒在地。
他顾不上疼痛,手腕上的绳结已经松开。
他手忙脚乱地解开嘴上的胶带和布团,大口喘着气。
“煤气!”
他喊了一声,声音因为激动而变调。
他迅速爬起来,冲向颜莹莹。
颜莹莹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身体缩成一团。
王大熊没时间解释,手指飞快地解开她身上的绳索,动作熟练得让人心惊。
“快!去关煤气!打开窗户!”
王大熊一边解着颜莹莹的嘴,一边冲她喊。
颜莹莹懵了一下,但看到王大熊眼里的焦急,她顾不上多想,第一时间冲向厨房,拧紧了煤气灶的旋钮。
然后她又跑到窗边,奋力打开窗户,让新鲜空气涌入。
“妈!”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