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什么都听你的,你让我怎么样,我就怎么样……”
一个早年教书育人的大学教师,平时端庄贤淑。
此刻,却被迫说出如此淫荡羞耻的话语。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吕向东的呼吸,瞬间就粗重了起来。
“哈哈哈哈!好!说得好!”
他兴奋地拍着手,像是看到了什么绝世的表演。
“真不愧是母女啊!一个比一个贱,上赶着臭男人,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
他走到田静面前,伸出戴着手套的手,轻佻地捏住了她光洁的下巴。
“可惜啊……”
吕向东话锋一转,眼神里的兴奋,被一种冰冷的玩味所取代。
“凡事,总得有个先来后到吧?”
“既然是你这个宝贝小女儿先提出来的,哪有临时换人的道理?”
说完,他松开田静的下巴,重新将目光,投向了那个已经彻底呆住的颜莹莹。
颜莹莹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看着母亲那张屈辱到毫无血色的脸,心里最后一道防线,也彻底崩塌了。
“妈!你别再说了!”
她哭着喊道。
“这是我的罪!就让我一个人来赎吧!”
说完,她转过身,用一种视死如归的眼神,看着吕向东。
吕向东很满意她这副“觉悟”。
“很好。”
他点了点头,然后,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下达了命令。
“现在,带路。”
“先去你的房间,挑一双最性感的丝袜。”
“然后,再去你姐姐的房间,找一套最能勾引男人的衣服。”
“最后,去你妈的房间,挑一双最性感的……高跟鞋。”
“我今天要真正做一回昏君。”
吕向东下达的命令,让客厅里三个女人浑身一颤。
“呜!呜呜!”
田静的头摇得像个拨浪鼓,眼睛瞪得滚圆,眼眶里布满了血丝。
她看着自己的小女儿,眼神里充满了哀求与制止,喉咙深处发出困兽般的悲鸣。
不要去!
千万不要去!
颜莹莹像是没有听到母亲的嘶吼,也没有看到她绝望的眼神。
她只是默然地看了一眼姐姐。
随即转过身,垂着头,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朝着自己的卧室走去。
吕向东跟在她的身后,步履悠闲,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