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尚未正式启用,除了远处几个正在修剪花草的园丁,便再无旁人,安静得有些过分。
小楼门口,一个金发碧眼,身穿白大褂的外国男人,正带着两名同样是外国面孔的护士,恭敬地等候着。
“李……李先生,您好。”
看到李威一行人走来,外国男人立刻迎了上前,用一口带着浓重口音的蹩脚中文,热情地打着招呼。
“我是施密特,这里的负责人。”
“施密特医生,辛苦了。”
李威松开了怀中的秦雪,对这个德国医生伸出了手。
秦雪如蒙大赦,连忙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衫,逃也似的躲到了一旁,连看都不敢再看李威一眼。
“不辛苦,不辛苦!”
施密特医生握住李威的手,用力地摇了摇。
“病人的情况……不是很好,而且……我们用尽了所有办法,她……就是不醒过来。
这……这已经超出了我的能力范畴…很抱歉…。”
他说着,看向李威的眼神里,充满了敬畏与好奇。
他实在无法想象,眼前这个看起来如此年轻的东方男人,究竟要用什么样的方法,去治疗一个连世界顶尖医疗团队都束手无策的病例。
“我知道了,剩下的,交给我吧。”
李威的回答,简单而又自信。
一行人走进病房。
如果说外面的环境是顶级疗养院,那这间病房,就是总统套房与ICU的结合体。
房间宽敞得吓人,各种叫不出名字的,闪烁着幽蓝色光芒的精密医疗仪器,摆满了半个房间,另一半则是奢华的会客区,真皮沙发,红木茶几,一应俱全。
然而,这满屋的奢华与科技感,却反衬得病床上那个身影,愈发的格格不入。
病床上的女人,看起来不过五十出头的年纪,但头发却已是花白。
她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蜡黄的皮肤紧紧地贴着颧骨,眼窝深陷,嘴唇干裂,整个人瘦得脱了相,只有胸口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妈……”
秦雪再也忍不住,一个箭步冲到床边,握住母亲那枯瘦如柴的手,泪水,瞬间决堤。
一直跟在最后的秦冰,也快步上前。
她看着病床上那个被病痛折磨得不成人形的母亲,那张总是冰冷的俏脸上,终于彻底龟裂,露出了无尽的担忧与心痛。
李威没有立刻上前打扰她们。
他站在原地,心中默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