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追不上了。
升级到中级的神级格斗术,也仅仅是让他拥有了与大驴哥正面抗衡的资格。
想要在对方一心想逃的情况下将其留下,无异于痴人说梦。
那家伙就像一条浸淫在黑暗里多年的毒蛇,狡猾,致命,而且对危险的嗅觉敏锐到可怕。
胸口和腹部的伤口,像是两个漏水的阀门,每一次心跳,都在带走他的体温和力气。
失血带来的眩晕感,缠绕着他的神经,视线开始出现重影。
李威没有丝毫犹豫,左手并指如刀,以一种奇特而又精准的韵律,飞快地在自己伤口周围的几处大穴上点过。
这是神级针灸中的手法。
没有银针只有利用手指对肌肉和神经的精准控制,强行收缩血管,减缓血液的流失。
一股酸麻的感觉从指尖点过的地方传来,伤口处那股灼烧般的剧痛,竟然真的减轻了几分,流血的速度也肉眼可见地变慢了。
做完这一切,他才缓缓转过身,看向大厅的中央。
整个世界,仿佛在这一刻失去了声音。
只剩下那个被吊在房梁上曼妙的身影。
秦冰。
那身被撕扯开的墨绿色警服,凌乱地挂在她身上,非但没有减损她的美丽,反而增添了一种惊心动魄的破碎感。
被反绑在身后的双臂,让她胸前那对惊人愈发饱满。
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仿佛随时要挣脱那最后一颗纽扣的束缚。
而最令人血脉偾张的是她那双超乎常人比例的修长双腿。
一路延伸至脚踝,没入那双本不该属于她的,泛着妖异光泽的黑色高跟鞋中。
脚尖点地,绷紧的腿部肌肉勾勒出一条完美的,充满力量与诱惑的弧线。
她的脸颊,泛着一层不正常。
那双总是像冰封雪原般的凤眸。
此刻却水光潋滟,蒙着一层浓得化不开的迷离与痛苦。
汗水浸湿了她的鬓角,几缕黑色的发丝黏在光洁的额头上。
嘴唇被她自己咬得鲜血淋漓,却依旧无法抑制地发出小猫般的嘤咛。
这幅景象,对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来说,都是一场足以让理智瞬间蒸发的视觉盛餐。
李威的心脏,像是被扔进了冰火交加的深渊。
愤怒,心疼,还有一股最原始的,几乎要冲垮他意志的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