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离开。
秦冰突然开口。
“李威。”
李威停下脚步。
没回头。
秦冰咬着嘴唇。
“可能这次你就是运气好。”
“下次就不一定了。”
李威笑了。
没想到现在她还嘴硬。
“随便你怎么想。”
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秦冰站在原地。
看着他的背影。
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这时。
身后传来脚步声。
秦冰转过头。
儿科主任王建国和另外几个医生急匆匆走了出来。
“这位女警同志。”
“刚才有没看到一个年轻人?”
秦冰愣了下,点了点头。
“刚走了。”
王建国有些遗憾。
“哎,真可惜。”
他顿了顿。
“本来我还想跟他在医术方面交流一下呢。”
旁边一个神经内科医生感叹道。
“对啊,王主任,刚才那位李医师的针灸手法,我从医三十年都没见过。”
他顿了顿。
“简直是神乎其技。”
另一个麻醉科医生也点头。
“是啊,患儿当时的情况那么危急。”
他顿了顿。
“他几针下去,立刻就稳定了。”
他竖起大拇指。
“真是高人!”
王建国点头。
“陈一鸣教授能教出这样的弟子。”
他顿了顿。
“真是我们医学界的幸事,我得马上跟院长建议重设中医针灸门诊,不能让我们老祖宗的技艺断了传承。”
秦冰听着这些话。
心里越来越不是滋味。
秦冰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出李威施针时的样子。
专注。
沉稳。
还有那种说不出的安心。
刚才在姐姐病房里。
李威也是这样拿着银针。
准备给母亲施针。
但最后却被她打断了。
秦冰心里没来由涌起一股后悔。
如果刚才她没有打断李威。
如果她选择相信。
那母亲现在是不是已经醒了?
秦冰握紧拳头。
她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