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
“这两年房地产不景气,很多开发商都在找新的投资渠道。”
杨芸若有所思。
“你是说他们想转型?”
李威点头。
“缅甸翡翠矿听起来很美,但水太深。”
他伸出手指。
“第一,缅甸政局不稳,军阀割据,今天你拿到开采权,明天可能就被另一个军阀抢走。”
“第二,翡翠矿的赌性太大,可能挖出来的都是废料,血本无归。”
“第三,就算挖出好料,走私、运输、海关,每个环节都要打点,成本高得吓人。”
杨芸听得认真。
“那为什么慕容夫人的老公还要投?”
李威转过头。
“因为他急了。”
他顿了顿。
“房地产的钱不好赚了,手里的项目卖不出去,资金链紧张,只能找高风险高回报的项目赌一把。”
杨芸沉默了几秒。
“那我们不参与?”
李威笑了。
“他无非就想想拉我下水,平摊风险,我又不傻干嘛要参与。”
他顿了顿。
“而且这种项目,十个有九个是坑,剩下那个是深坑。”
杨芸松了口气。
“那就好,我终于也知道为什么慕容姐为什么会先打电话给你了,看来修改珠宝设计是假,拉你入伙才是她的主要目的呢?”
李威转回头,笑了笑。
“我家女人就是聪明。”
杨芸嗔怪的白了他一眼。
车子继续往前开。
杨芸看着窗外,收敛脸色。
“对了,秦雪妈妈的情况,我还是有些担心。”
李威想了想。
“担心也没用,得去看了,了解完情况才知道。”
杨芸转过头。
“所以你能帮到忙是真的?”
李威笑了,知道她指的是医术。
“还行吧。”
杨芸撇了撇嘴。
“又不肯说实话。”
李威没接话。
四十分钟后。
车子停在深市人民医院的停车场。
李威熄火。
下车。
杨芸也下车。
两人急匆匆往住院部走。
电梯上到12楼。
走廊里很安静。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