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卿眨巴着眼看他，“你没有吗？”
顾泽知犹豫地看着她，“我……有……还是没有？”
云卿：？？？
“你有没有，你自己不知道？”
顾泽知轻咳了一声，“原本没有，但是现在我觉得我可以有。”
云卿沉默了。
*
云卿和顾泽知到剧组的时候，张导正黑着个脸，看见他们，便招手让他们过去。
他也没拐弯抹角，直接便道：“录音的事我让人查了，暂时没查到是谁做的。”
张导也气着呢，倒不是气云卿和顾泽知，而是气那个偷偷录音爆料的人。
人家小两口正经谈个恋爱有什么错？
被人偷偷摸摸录音就算了，竟然还故意扭曲事实，想黑云卿。
他这戏还拍着呢，造谣抹黑女主角，那不是和他过不去吗？
他一向最讨厌自己剧组里发生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一旦发现是谁做的，那绝对是直接撵走，不会留情。
只可惜没逮到人。
顾泽知开口道：“那时候已经收工了，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没人看见也正常。”
或许也不是没有人看见，只是不想掺和进这些乱七八糟的事而已。
如果没有明确的证据，说不定还要被反咬一口，吃力不讨好。
张导有些烦躁地抓了抓稀疏的头发，想到剧组里有那么个人随时会捣乱，他就忍不住心烦。
他看了眼两人，叹息道：“你们小心一点吧，这明显是冲着云卿来的，实在不行就直接官宣吧，反正现在你们两家的粉丝都挺友好的。”
顾泽知点头道：“多谢张导关心，咱们心里有数。”
张导看了看没说话的云卿，又看了看顾泽知，心里了然，这是云卿还没松口吧？
他伸手拍了拍顾泽知的肩膀，眼神带着鼓励，努力啊！
顾泽知神色不变，“张导，没有其他事的话，我和云卿就先去化妆了。”
张导点头，“去吧去吧。”
两人转身离开，没走几步，便见云卿突然转头瞥了眼顾泽知，然后伸手攀上他的肩膀。
张导不由瞪了瞪眼，你们俩怎么回事？既然不打算官宣，那就别这么明目张胆啊！
不过很快他就发现是他想多了。
云卿只是拍了拍顾泽知的肩膀而已。
然后顾泽知就转头看着云卿，笑得一脸不值钱。
张导：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