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叙道:“孩儿也是此想法。”
晋国公看他一眼,道:“公主是陛下与贵妃的爱女,自幼被宠惯了的,性子难免有些骄矜,你万事担待些,可千万不要与殿下有了冲突。”
殷叙道:“孩儿怎会与公主计较。”
“你心里明白就好。”晋国公的口吻淡淡的,“眼下是什么情形,你也知道,万万不能出一点差错。”
“都听父亲的。”
晋国公这才露出一个微笑。他看着自己唯一的嫡子,道:“说起来,你与长乐公主年龄相近,公主又是陛下爱女,若是能与你成就姻缘,实在是一件大大的好事。”
殷叙的神情微微动了动。
晋国公挑起眉毛:“怎么了?”
殷叙淡淡垂下眼眸:“公主性子刁钻,孩儿不喜。”
儿子难得露出儿女情态,让晋国公忍不住大笑。
“莫说你不喜,便是你喜,陛下也不会把长乐公主出降到我们家。”晋国公道,“这些日子,为父亲眼瞧着,陛下的确是对公主珍爱有加,不会让公主嫁到我们这样的人家,免得日后朝廷削藩,公主在夫家与娘家之间左右为难——倒是淑妃所出的长宁公主,娄昭容所出的永寿公主,身份上既与你相配,陛下也舍得。”
殷叙平时不记得自己有个未婚妻,但父亲这样一说,他倒是又想起来了。
“您别拿开孩儿的玩笑了。”殷叙说,“孩儿与崔家尚有婚约在身。”
提起这个,晋国公的嘴角就微微下撇了。
“也对,提这些还没影的事做什么。”他轻描淡写地略过话题,“总之明日你与长乐公主外出,记得我说过的话就好。”
……
次日令妍早早地就起身了,殷叙准时准点来到清漪园,见面就被她指责:“你怎么来得这样迟!”
殷叙告罪,他打量了下公主的衣裙,没有穿太过华丽繁复的宫装,便道:“殿下请随我来。”
令妍兴致勃勃地跟上他,等走出晋国公府,看到车驾,又不可置信起来了:“你让本宫坐这个出去?”
殷叙平静道:“殿下千金贵体,不宜在闹市井巷中行走。”
“那本宫还出来做什么?直接在你家园子逛好了。”
殷叙说:“殿下可从帘中一看。”
“那样有什么意思?”令妍才不管这么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