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样才能和殿下赔罪,让殿下不要罚臣。”
令妍的眼神更得意了:“那你要怎么做?”
殷叙微微侧身,从衣襟里取出点什么。随着他的动作,空气中渐渐弥漫起极其微弱的涩甜香气。令妍的鼻子动了动,觉得这香味蛮好闻。但还她还没来得及细闻,殷叙就把叠得很整齐的软帕取了出来,那点香气也随之幽微微下去了。
令妍的目光落在他手心,殷叙说:“这是蜜渍梅子。殿下可以尝一尝,嗓子兴许就没有这么疼了。”
“本宫还以为是什么,”令妍的嘴角下撇了,“几个不起眼的乌梅,哪里比得上本宫在燕京吃的荔枝煎②。”
“可惜了。”殷叙轻声说,“晋州小地,并没有公主想要的东西。”
令妍被他这句话梗住了:“你什么意思?”
殷叙的心绪都藏在那平静无波的脸上了,他微微躬身:“臣只是想请公主屈尊试一试晋州的粗鄙之物。”
令妍的目光有些嫌弃,但没有出言拒绝。青蓉于是伸手取过来。当那软帕落在令妍手里的时候,还留有殷叙手心的温度,令妍的手指蜷缩了下,她捻起一个梅子,放在鼻尖嗅了嗅,闻到了甜甜的蜜糖气息后,才放入自己的口中。整个过程殷叙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他轻声问:“殿下觉得如何?”
令妍嚼着嘴巴里甜酸甜酸的梅子,勉勉强强道:“还行吧,但本宫的嘴里还是苦苦的。”说到这里,她的脸颊皱起来。
殷叙看她一会,垂下目光:“臣思虑不周,请殿下恕罪。”
令妍打量着他的神情,觉得他认罪的姿态蛮好的,心下有些满意了。“你知道自己有罪就好,”她又尝了一颗梅子,又挑刺般地问:“你一个男儿,怎么还随身带着零嘴?真是不像样。”
“殿下恕罪。”殷叙又说,“臣母多病,常年饮药,喜食蜜梅,臣这才养成此习。今日让殿下见笑了。”
令妍咬着嘴里的梅子,关注点莫名歪了:“你把我当你母亲?”
话刚说完,令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