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耗子登时脸色大变，面对杀鱼强充满压迫感的眼神，他不敢拒绝，只能哭丧着脸，小心翼翼地如实汇报。
……
马家。
马青坐在院子里晒太阳，他身上盖着毛毯，冬日里的暖阳照在身上，令他无比舒适。
整个人状态懒洋洋的，似睡非睡。
这时有轻柔的脚步声响起，马莹身着一袭旗袍，来到马青身后，轻轻为他按摩肩颈。
“爷爷，我要离开中江一段时间了。”她柔声开口道。
“嗯。”马青点头，“出门在外，万事要小心！”
“爷爷，您答应了？”马莹有些诧异。
以前的时候，马青对她看管很严，不允许她离家太远，甚至出门逛街都不允许。
她还以为自己要离开中江这事，要跟爷爷请求很久才行。
“自从叶清源的寿宴之后，你好像变了个人。”马青轻笑道。
马莹一愣，她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一样。
干掉叶清源为姑姑报仇后，她回到家里起居饮食、日常生活习惯，从未发生任何改变，爷爷是怎么看出来的？
马青似乎感受到马莹的疑惑，沉声道：“你的气质变了，以前的你，温婉而知性，是个小艺术家，是大家闺秀。而如今的你，气质上少了几分温柔，多了几分凌厉！”
马莹顿时哑然，一个与世无争的少女，以及杀过人的少女相比，气质当然不一样。
面对陌生人，或许可以隐瞒，但面对朝夕相处二十年的爷爷，根本瞒不住。
“爷爷就问一句，你姑姑的仇，是你报的吗？”马青问道。
马莹沉默不语，不知道说什么。
“好！我马青的孙女儿有出息了！”马青苍老的脸上却露出笑容。
“我曾想过把你培养成大家闺秀，可那不过是走你姑姑的老路，在这个人吃人的世道里，手无缚鸡之力的好人，就是待宰的羔羊罢了。”
马莹点点头，对此深有同感。
直至遇到先生，她才打开新世界的大门。
她明白，有时候杀人，称得上是行善！
杀死一个恶徒，可以拯救许多会被恶徒害死的好人。
“去吧，外面的天地很广阔，一定要保护好自己。”马青平静地说道。
马莹默默站在身后，继续为他按摩肩颈。
十几分钟后，按摩结束，马青躺在椅子上睡去。
马莹来到老爷子面前，跪下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