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晓勇显然没弄清他的意图,下意识地一把将他拉住了。
“你松手!”江时安却懒得跟他解释,只猛地一转椅轮,挣脱了他的手。
“哎你……”赵晓勇虽仍是不明所以,但眼看那些人越来越近,只好小跑着追了上去。
直到又回到那个街尾,看到位于偏僻角落的杨文箐的摊子,赵晓勇这才恍然明白过来。
他轻笑一声:“我就说你好端端的怎么又折返回来,原来是想玩英雄救美的戏码呀,那你早说呀。”
他一把推起江时安的轮椅,将他径直推往杨文箐的摊子推了过去。
可即便他们的速度并不慢,无奈这街尾实在太过偏僻,摆摊的也少得可怜,所以几乎在他们刚抵达杨文箐的摊位同时,那帮人就紧跟着到了。
以杨文箐的视角来看就是——
她从忙碌中不经意地抬起头,刚看到迎面走来的江时安和赵晓勇,都还没来得及流露出惊诧、高兴、或者忐忑等任何一种情绪,紧接着就又看到了那帮气势汹汹而来、仿若□□分子般的村民。
她一下子就愣住了,连原本该找给顾客的钱都捏在手里,忘了递出去。
“这是找给我的钱吧?”还是那位顾客大妈,主动从她手里把钱接了过去。
江时安这时也终于来到她跟前,见她这副模样,赶忙轻声安慰道:“别怕,没什么大事,他们就是来收摊位费的。”
“摊位费?”杨文箐这时也意识到江时安过来可能就是为了告诉她这件事的,立刻走近他问道:“什么摊位费?”
她怎么没听杨国强提过?
“是这个村里的村民私自收取的费用。”江时安快速给她解释道:“应该没多少,也就几毛或者一两块,实在不行就给他们,省得麻烦。”
杨文箐自然也明白“强龙难压地头蛇”的道理,更何况,她别说龙呀蛇呀的了,可能连条虫都算不上……她立马点头应道:“好。”
而就在这时,那帮人也很快来到了她的摊子前。一靠近,为首的那个三十多岁的青年壮汉,便表情极其嚣张地粗声问道:“哪个是老板呀?”
杨文箐刚要开口,江时安却先她一步说道:“是我。”
那人大概没料到老板竟是个“瘸子”,轻蔑地瞥了一眼,随即与身后的跟班们交换了下眼神,众人便一同大笑起来。
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笑,反正笑了大概有半分钟后,这帮人才停下了,为首的那个走到摊位前,从摊子上拿起一双